“听说僖王去世了!”
“哪个僖王?”
“你不知道吗?就是秀州的那个僖王啊!”
“啊?不会吧!是他啊!怎么回事?”
“你不会还不知道吧?榜文都张贴了!说是僖王被人毒害,旧疾复发,治不了就去世了!”
“天啊!谁那么大胆,居然敢毒害王爷?”
“听说是个下人,不过自尽了。”
“畏罪自杀啊!”
“自杀也没用,听说要被曝尸三日,五马分尸,还不得下葬!”
“天啊,下辈子投不了胎了!”
…………
一辆朴实的蓝布马车徐徐朝临安城驶去,还未走近城内,便已经将这些风言风语听近了耳中,车上的人皱了眉头,沉声询问赶车人:“小六,怎么回事?”
“李伯,听说是僖王去世了,还发了榜文,现在百姓们议论纷纷的事情便是这一件。”
“什么?!”坐在车上的李伯惊得瞪大了双眼,他脑子轰然一响,骤然变色,浑身轻颤着。
因为上了年纪,长时间赶路,再加上水土不服,李伯在路上便染了风寒,硬生生地拖了七八日这才稍有好转。直至今日,他才赶到了临安城,谁想,还未进城中,便听闻如此噩耗,惊得他如同五雷轰顶。
李伯急忙掀开帘子,未待马车停稳,便急忙冲了下去,他一把抓住路边那几个议论纷纷的人,开口急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那几人被李伯那急切的态度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僖,僖王,仙逝,的事情……”
“胡说!”李伯想也不想地大怒喊到:“居然敢当街诅咒王爷,你不想要命了!”
“你疯病吧?城中榜文都张贴了,哪还有假?”那人挣脱了李伯的手,骂骂咧咧地跟着同伴离去。
李伯他不亲眼见到,绝不相信,于是,命车夫快速将马车赶到城中,他朝着那人群最拥挤的地方跑去。
越是接近榜文,李伯听闻的议论便越是清晰,心底越加惊慌失措。
果然,挤到了最前面,才将那榜文看了两行的李伯,骤然身形晃动,老泪纵横,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惶惶然地自人群中挤出,顾不上僖王吩咐给赵瑗送的信件,便搭上了马车,日夜兼程地往秀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