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脸色冷冷,望向地上的小孩子,然后再望向身后的夙烨时,眼神凌厉至极,冰冷的一字一顿的说道“夙烨,从今日开始我们恩断义决。再没有大婚,也没有任何的牵拌,从此后路归路桥归桥。”她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小院,身后面的夙烨望着她绝然的背影,大手一握,青筋暴出来,周身弥漫出无边的伤痛,脸色一瞬间失去了颜色,身子承受不住的倒退两步方站稳,身侧的夙松想上前扶他,他却一举手阻止了任何人的碰触,就那么孤决的站在小院中。好久,才见到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站起来,缓缓的开口:“爷,既然如此的爱她,为何还要做这种事。”她是夙烨的手下,奉命行事。夙松瞪了那女子一眼,若不是万不得已,这世上爷最不想伤的便是琉月小姐的心,他之所以如此做,便是想让琉月好好的健康快乐的活着,只要她没事,爷便开心了。小院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而走出了院子的琉月身子差点支撑不住,身后的小蛮和石榴赶紧的伸手扶着她的身子:“小姐,你怎么了?”小蛮一开口眼睛便红了,爷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这是在小姐的伤口上洒盐呢?两个小丫头扶着琉月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动了离开了小巷身后的小院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男子在阳光之中,却透着冷冽的寒意,就那么痴痴的望着那驶远了的马车,一动也不动,好似石化了一般,直到再看不见一点的马车影子,他的大手陡的一握,在心中发誓,小月儿,你放心我很快会破了蚀情咒,接你回到我的身边,那时候,我再不会让你受到一分的伤害,哪怕负了天下人,我独不负你。远远的上官府的马车上,琉月的脸色越来越白,呼吸也急促起来,身子忍不住轻颤,似极力的隐忍住,眼里有潮湿的雾气,纤手紧紧的握着。小蛮忍不住发怒。“小姐,以后你忘掉世子爷吧,他竟然曾做出这种事,小姐以后再也不用理他了。”琉月却没说什么,望向了小蛮,缓缓的说道:“你以为凭他的能力会不知道后面有人跟踪吗?你以为他这样的人真的会和一个丫鬟发生那种事吗?你以为他是那种容许任何人生下他孩子的人吗?”她每说一句便觉得胸中刺痛,可是这些痛,远抵不了夙烨今日为她所做之事的痛,她知道他做这些事,心中之痛只怕比她痛上千万,她知道,他之所以如此做,只是希望她好好的,而她如他所愿的做出了恼怒的姿态,不是因为真的生气,而是因为爱他,更爱他,更心疼他,想成全他的心意,这样他的心里会好受一些。“小姐,那你还?”小蛮也想透了,世子爷岂是随便什么人想靠近他便靠近他的,那夙王府里多少丫鬟宵想他呢,他若是那种酒后失德的人,恐怕多的是人爬上他的床,所以说今日这一切都是一场戏,而小姐是因为知道这是一场戏,才会认真的演下去,她这样做,是为了让世子爷心里好受一些,而世子爷所做的事情却是为了让小姐好好的,他们这一对,真的是世间少见的痴情。小蛮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琉月却深呼吸,然后什么都不想,她的心里果然好受多了,马车之中响起她坚定的话。“我要破了这情咒。”国破山河碎(收藏啦)因为决心,因为不放弃,所以琉月的心里好受多了,也知道不该多想那个心头的人,所以极力的忍住不想,但是不是为了不爱,而是为了更爱。上官府碧阑园。有客拜访,君洛凡和凤晟世子。关于上官琉月生病了的事情,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所以担心的人担心死了,幸灾乐祸的人高兴死了。君洛凡和凤晟一得到消息,便赶了过来。“小月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君洛凡一脸紧张,示意琉月坐到他的身边,他给她把把脉,琉月却摇了头,笑望向君洛凡:“师兄忘了我也是精通医术的。”一言完,君洛凡不语了,可是看着琉月的脸色分明是生了病的。“可是你的脸色那么难看。”“是啊,不是生病了,难道小月儿是被人下毒了,什么人竟然胆敢下毒害你,你告诉我们,我们一定要宰了这个人。”琉月望着他们两个人,淡淡的摇头:“没人下毒,而是中了情咒。”“情咒?”君洛凡和凤晟二人同时睁大眼睛,两个人对于情咒还是知道些,情咒唯有动情才会生效,就是说小月儿现在喜欢上了夙烨是吗?两人如此一想,心里十分不好受,可是他们心中更多的是担心小月儿。“那现在怎么办?”君洛凡心急的问道。琉月没有说话,一侧的凤晟却沉声开口:“若想解情咒,一是忘掉曾爱过的这个人,二是破咒,只要破了这情咒,就没事了,可是我们并不知道如何破咒。”凤晟的话一起,琉月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先前她说了要破解情咒,可是如何破解这情咒,她并不知道,她身边的这些人也不知道,她该如何做。琉月的脸色蒙上了一层冷冽之色,对面的凤晟望着她,看到她的神情,知道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夙烨,眼神幽暗的同时,沉声开口:“我知道有一人对巫术咒术之类的十分的精通,小月儿若想破咒,可以前去找他。”琉月一听,飞快的问道:“谁?”“慕紫国护国寺的了空大师,此人对于各种巫术咒术颇为精通,在天下间都有生盛名,小月儿若是想解咒,唯有找此人一试。”“慕紫国护国寺的了空大师。”琉月默念,对面的君洛凡却挑高了眉,飞快的说道:“这如何行,慕紫国离我们尚京远隔千里多遥,小月儿如何去找那护国寺的了空大师啊,照我说,倒不如忘了那人,听说破解情咒,只要忘掉那个人,就不会有事的。”君洛凡说完,凤晟翻白眼瞪他一眼,难道他没看到小月儿很爱夙烨吗?要不然她为何要破解这情咒。“不过我最关心的是究竟是什么人在小月儿的身上下了这种情咒啊,若是找出来非要把他千刀万剐了不可。”凤晟恼怒的一握拳,对于他的这句话,君洛凡颇为赞同,一向不生气的人,脸色也满是愤怒。“对,若是找出此人来,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琉月没在意君洛凡和凤晟的话,现在她一心一意想着的便是如何前往慕紫国的护国寺,了空大师是吗?她一定要找到他,解了身上的情咒,然后重新回到夙烨的身边,一想到夙烨,琉月胸中再次疼痛起来,然后她极力的忍住,深呼吸什么都不想,总算好受一些了。“算了,眼下尚京这么乱,要想查施咒之人,恐怕很难。”琉月摆了摆手,然后问起凤晟:“眼下尚京没什么事吧?”凤晟一听,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别提了,尚京怕是真的要乱了,最近朝中接二连三的死了两三个朝臣,皇上大发雷霆之火,罢免了兵部尚书的职务,这种时候这样做,更是失人心啊,而且皇上似乎很烦燥暴戾,与之前的沉稳完全不同。”琉月听了,唇角勾出冷笑,一言不发。君洛凡接了一句:“听说刺杀朝中大臣的人,乃是玉梁国的针所为,我想一定是那容昶做出来的。”琉月点了点头,然后望向凤晟和君洛凡:“你们二人有没有做好准备?”两人听她的话,一头雾水:“什么准备。”“尚京恐怕要变天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变天?”君洛凡和凤晟异口同声的问,两人的脸色皆暗了,他们两家与朝廷的牵扯很大,若是变天,两个人想都不敢想,一起盯着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