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做什么?”江义含很是不解,又怕她疯疯癫癫摔下来,紧张的站在树下,跟着她的身影晃动。
不久后,她揣了两大兜花瓣,从树上跳到他的怀里去,嬉皮笑脸的缠在他腰间,啃一口他的鼻子,咯咯笑起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江义含深邃的眼眸中闪着神采奕奕的光芒,好像跟吉天佑在一起,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年轻许多,他不觉得她幼稚,但是换做是别人,他很肯定觉得很烦。
只有眼前这个人是特别的。
她从他的身上下来,席地而坐,也让他坐下,分给他一半的花瓣,调皮的命令道:“现在,咱们往彼此的头上洒满花瓣,记住,不要让花瓣掉下来哦。”
江义含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可是看她这么兴致高昂,只得依着她,任由她在自己的头顶肆意妄为,他也轻轻地凑过去,撒她一头的花瓣。
花边顺着头顶跌落到衣服或者地上,她不甘心的再次捡起来,全都放到自己头上去。
很久之后,她终于觉得满意了,对视着江义含,得意的拍拍手道:“现在,咱们也算是白首了。”
此话一出,二人忽然沉默了,笑容僵在脸上,转而被凄凉代替。
原来,她兴致冲冲的是要做这个。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有现在的尴尬吧。
吉天佑挠挠头,解释道:“那个。。。。。。”只说了俩字,忽然就不想解释了,她终于明白在潜意识里就已经认定二人不会有结果的,于是她生硬的转移了话题,“那个,蓝灵姐的伤势好多了吧?”
很久的沉默过后,江义含也终于下定决心,做个了断。
“吉天佑,我们就此结束吧。”他冷冷的站起身,望着远处。
吉天佑还坐在地上,笑了笑,她低着头,咬了一下嘴唇,“是老死不相往来,还是形同陌路?”
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想起那张名片,真是可惜了,还有一张王牌没有用。
江义含不敢去看她,他怕会看到她的悲伤和眼泪,会动摇自己的决心。
可是她不知道,吉天佑是不会再有眼泪了,尤其是在他的面前,震山虎曾说过,爱一个人是希望他过得好,曾经百般嘲笑,如今却认同了,虽然确定他不爱自己,可是哭哭啼啼总会增加人家的负担吧,倒不如好聚好散。
她站起身,弯起嘴角,嬉笑道:“本来就是露水鸳鸯,谁也不欠谁的,所以,都不必太当真,今日一别,形同陌路,我没问题。”
她的笑挂在脸上,像一把弯刀割在心上。
江义含神情复杂的凝视她很久,终于冷笑着摇摇头,”露水鸳鸯。原来是这样。“
他的神情带着悲伤后的恍然大悟,苦笑着点点点头,”那么,后会无期。“
这一句,还是她曾经送给他的话。
”后会无期。“吉天佑正式的抱抱拳,又嬉笑道:”是你先走,还是我?“
”一起走吧。”江义含有气无力的说。
“好。”吉天佑转过身,毫不犹豫的往前走去,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江义含望着那个洒脱毫不留恋的身影,好像心被挖空了,他笑自己的傻,无可救药的傻。
吉天佑木讷的走了很久,回过头来看,桃花树下的人已经走了很远,她追到那棵分离的树下,就那么无助的望着那个身影,直到消失不见,她才叹一口气,躺在花瓣铺满一地的美景中,没出息的哭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