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商量,你多说一句,翻倍一次!”
“是!”凌孑然气势庄严地领了令,随后又可怜兮兮地说道:“头儿,我请求队友支援!犯人太重,我扛不动。”
“你!”武建龙真的是庆幸自己没有心脏病,否则真该被活活气死。
案子破不了事小,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他可没办法向她老爸交代啊!好在有惊无险!
“裴阳!”武建龙挂了电话后,立刻让裴阳去接应她,末了还叮嘱了一句,“如果她受伤了,就不必回局里,先带她去医院。”
“是!”
裴阳因着武建龙这多余的关心,一路开快车唯恐他到场时见到的是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凌孑然。
结果他和同事们持枪刚做好了破门而入的准备动作时,门“咔哒”一声开了,他刚把枪对准门內,就听得熟悉的女声响起:“是我。”
“孑然?”裴阳喜出望外。
凌孑然推开了门,掀起眼皮望了他一眼,说道:“别耀武扬威,把枪收起来。”
“你没事?”裴阳边收枪边上下打量她。
“我能有什么事?”凌孑然转身抬了抬下巴,示意地上躺着的廖明伟,“有事的是他。”随后吩咐道:“把他带回局里,弄醒后好好审问下。裴阳,你带人好好把这个房间搜一搜。”
“是。”裴阳一向不怀疑她的命令,只是刚开始行动,就听到她凑过来小声说:“我先下去找点吃的,饿了一天一夜,快难受死了!”
“好。”裴阳刚想问用不用找个人陪她时,就听到她用更细小的声音说道:“我的枪和手铐丢了,你帮我仔细找找在不在房里,不要声张。”
裴阳一听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她:“孑然,被头儿知道,你会死得很惨的!”
“所以我这不是让你低调点找吗?还有,你回去记得写五千字报告。”
“什么五千字报告?”
“头儿让写的。”
裴阳立刻意会,“孑然你!!”
“我先去吃饭哈。辛苦了。”
警察带着人下楼的时候,虽说围观了不少人,可由于廖明伟脸上带着头套,他们也并没看到他的脸。
时宸站在大厅,见浩浩荡荡的几人把人压上车子开走,眉宇间愁绪更是化不开了。
张俊楠也困惑,“怎么酒店又出什么事情了?”
别说他一头雾水,就连酒店工作人员也一头雾水,负责人才赶紧往事故发生地去。
凌孑然从电梯迈出来那会,也没注意看人,脑子里边想着廖明伟绑架自己的目的,边下意识地揉着自己的手腕。
犯人绑她时用的是粗大的麻绳,挣脱那绳子自然费劲,凌孑然费了不少气力,两个手腕被磨破了一层皮才把绳子褪了下来。
她只感觉到手腕处酸酸麻麻又带着点点疼痛,却没注意到破了皮之后手腕的肌肤还渗出了血丝,红肿的两道痕迹,格外的触目惊心。
时宸目光从她脸上滑过,随之落在了她的动作上,再然后,眼眸一沉,神色更是严峻了。
凌孑然专注想事情,也没来得及注意到他,走到了大厅一靠窗的地方,忙叫服务员点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