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那就赶快着人准备吧。”
这边撸起袖子加油干,那边沈长离带着守羽,已经来到了揽月楼。
温澜收起棋盘,“喜上眉梢,有好事啊?”
“好不好的,还要看温东家肯不肯帮忙了。”
“说什么帮,咱们都是一家人。自从揽月楼有了你给的药,生意是越来越兴隆了。”温澜颇为感慨。
沈长离开门见山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你帮我把沈玉柔的丑闻宣传出去。事成之后,作为回报,我会给你一种新药。”
沈国公虽然当场打了沈玉柔,但按照他的性子,事后一定会找人平息这场谣言。
沈长离就要在这之前,把场面扩大成,沈国公控制不住的地步。
“哈哈哈,小丫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温澜脱口而出。
“什么毒辣,我从来不会主动害人,这只不过是她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沈长离抓住一个重点,
“什么叫一如既往?”
温澜一愣,展开手中折扇扇了扇,
“上次你不是也让我帮忙扩大消息的么?”
虽然温澜将话圆了回来,可沈长离总觉得,温澜说的不是这件事。
她探究的看了看温澜,却只看出温澜的面具薄如蝉翼,价值不菲。
“我说,你能不能摘下面具,总是戴着一个面具,也太不真诚了。”
温澜摸了摸脸上的面具,“这你就不懂了吧,小爷这叫保持神秘感。”
沈长离不屑的“切”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儿?”
“不说,”
“啊?”
“本姑娘这叫保持神秘感。”
晚风轻轻拂过沈长离的发梢,沈长离掐算着时间回了国公府。
她刚一回来,沈夫人就赔笑脸着把芷萱院隔壁握瑜院的钥匙交给了她。
沈夫人打包票道:
“这院子啊,依山傍水的,景色好的很。”
后面是一座荒废的小丘,一到下雨就漏水,可不是依山傍水么?
“下午我就命人修葺了,若是你喜欢,今日就可以搬过去。”
已经帮你把草除干净了,今天搬进去,后面可找不上她。
“夫人如此贴心,我岂能辜负?”沈长离笑了笑,那笑意却令沈夫人后脊生寒。
“你满意就好,”沈夫人强颜欢笑,
“现在是不是能给兰儿看看脸了呢?”
“啊呀,大姐姐毁容啦!”
“呸呸呸!哪儿那么严重,就是起疹子了而已。”
“哦~”沈长离拖长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