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不会落下!”
淳于越意味深长的说道。
兵营之中。
王翦此时正是封禁区!
整天都待在军营之中,不得外出。
为什么?
那自然是,捉拿盖聂不力,害得嬴政在朝会上,受了不少嬴川的气。
这不。
王翦刚刚回来。
就成了嬴政的出气筒。
一脚把他踹到了军营里面,训练将士。
“哎呀,烦死了!”
“谁呀?”
“谁在外面嗡嗡嗡嗡嗡的叫?”
“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王翦推开帅帐,走了出来,对着身边的通讯兵,大声问道。
“回将军!”
“是儒家学宫的那一群学子,他们在我们的军营外边读书。”
“都好几天了!”
“咱们弟兄们都要被烦死了。”
?
什么鬼?
王翦瞪大了眼睛。
儒家学宫的人,跑到他的军营外面读书?
这是吃药了?吃迷糊了?
“怎么回事?”
王翦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小人也不知,反正最近几日,独家学宫的学子。”
“每日凌晨4点,准时出现在咱们的军营外。”
“一齐朗诵诗书,同时还搭配着一些怪异的动作。”
“前几天,兄弟几个倒是当做热闹来看。”
“可是现在不行了,现在都要被他们烦死了都。”
“整天叽叽喳喳的。”
通讯兵不由得对着王翦,诉说着苦水。
好不容易王翦询问,自然得抓住机会。
“一大早就来了?”
“走,去看一看,那一群儒生究竟在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