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有问题,想问你呢。”
卓云熙边回头,边说道。
她坐在床上。
床很高,她不经意间,把拖鞋晃掉了。
月光照在她洁白的脚背上。
唔,如此可爱。
“你要问我什么呀?”
“嗯,那个……”
“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处女吧?”
“咳!不!那个……宇宙!”
“哼!男人都这么肤浅!好像那一层窗户纸,是多重要的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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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我不是要问这个!别把我想成那样,其实寡妇也挺好的!”
“咦——”
她一脸一眼难进的表情。
“咳!别打岔啊!”
卓云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说真的,我只是想问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会嫁给一个能当你太爷爷的男人啊?而且他还能把这个偌大的家业全留给你,你好像说过,他有亲戚的吧?”
“这个问题嘛,我跟宫先生的事情挺复杂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林欢儿道,“至于说,他把家业留给我这件事,你问我,我知道的也不多。”
“不多?”
“宫先生留下了两封遗嘱,一封遗嘱说,把家产都留给他的妻子,也就是我,哪怕没有入过洞房……”
说到这里,她脸突然红了。
“哎呀呀!不是不是!总之,他把家产留给我,不过,这是有条件,就是我要给他守丧三年呢,履行身为未亡人的义务,而且三年之内都不许改嫁!”
“就这样?”
“什么叫就这样啊?”她生气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啊?这三年,我都要被束缚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之中啊,而且宫家的未亡人的义务,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轻松!”
“呃,是啊?”
他的回答略有些敷衍。
“当然,我也不是在抱怨,毕竟,如果没有宫先生,我也过不上这样的生活,我很感激他。”
“然后,宫先生的第二封遗嘱,更奇怪。”
“奇怪?”
“假如这三年中,我能花光他留给我的账户里的钱,就可以提前终止守丧义务,家产会再次分配,哪怕我不再是宫家的人,还是会得到七成的家产。”
这,连卓云熙都感觉离谱。
这老爷子这么爱林欢儿吗?
横竖她都不亏啊!
不过应该不止如此。
卓云熙怀疑,老爷子是制造了个安定剂。
卓家过去也是个很大的家族,因为遗产或者遗嘱这种东西,也闹出过不少的事。
老爷子的想法,他多多少少的能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