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川机场,车辆将马路堵的水泄不通,一群孩子在老师的引导下走出机场,迎机的家长黑压压一片,呼唤声不断。
云母在人群里挤出一条路,牵住了云以桑的手。
周围人潮汹涌,两人还没走出人群,云以桑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从下方传来,“妈妈,你最近有看到哥哥了吗?”
“怎么了?”
云以桑会喊哥哥的人只有一个,云母当然知道她问的是谁。来到空地上,云母拿湿巾给云以桑擦汗,“你刚才问你哥哥是为什么?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就是最近我给他打电话,手机一直是关机的。”
云以桑打开为了这次夏令营新买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给云母看,一片红。
盛与澜那小孩独居,平时需要和老师、打工的地方联络,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开机。
云母隐约觉得不对劲,先安抚了云以桑一会,带她回家后将这件事告诉了云父。
云父给盛与澜小舅子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头的苏助理在会议途中接到这个电话,愣了一下,记忆瞬间被拉回在南川的那一段时间。那个小城市的绿荫小巷也一同环绕他身边。
他想了想,按断电话先回了个消息过去。
会议持续了两小时,结束之后,苏特助才回拨过去。
“哎,好久不见啊。”苏特助思索了许久,以为云家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虽然他已经很难有机会再去南川。
不管曾经玩的是什么游戏,现在都已经结束了。
云父:“盛与澜这孩子最近有和你联络过吗?我们家桑桑给小盛打电话,总是关机,这孩子很担心小盛是不是出事了。”
苏助理愕然,有一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他没想到这家人会问少爷的事,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无法将盛家内部的震动告诉任何人,平时巧言令色的苏助理也结巴了起来,只能装傻道,“这事我也不太清楚,我去找人问问,再去看看小盛。”
末了,苏特助于心不忍的安慰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小盛都多大的人了,不会出事的。”
几分钟后,苏特助穿过走廊来到另一间办公室门口,大门招牌上赫然写着几个字。
——执行董事长。
敲门,听到屋内传来沙哑的声响后,苏特助推开门,盛与澜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的翻看文件。
“少爷,云小姐父母打电话过来了。”
“她们家最近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有,他们好得很,是云小姐总是打你手机打不通,很担心你了。”
盛与澜手上的动作一顿,双手缓缓放在桌前,垂眸沉默了起来。裹在定制西装下的消瘦身躯微微放松,不再那么挺拔,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中,苏助理却从中看出来一种非常丰富、微妙又割裂的神情。
半晌,盛与澜短促的笑了一声,他嗓音偏低沉,笑起来有种混响般的质感。这语气听起来不柔和,也不代表高兴,反而有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的无措感。
逆光中,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盛家内线的号码。“在我房间的书柜的第二个柜子里,有个手机,帮我找出来送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