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南杳打开随行携带的小箱子,从里面拿出镊子、剪子、手术刀,还有一排银针,银针闪烁着寒光,令人头皮发麻。
查尔德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细细一根的针。
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刑厉,你帮我下。”她把麻醉递给刑厉。
刑厉实在不懂用这玩意,但不妨碍他好奇心强,何况面前的这狗东西,根本就不能算是人,随便怎么都行吧。
“往他的静脉注射。”
“你干什么?别过来!”
南杳其实不太想给这王八蛋弄麻醉。
“算了,你把他的手脚都打断,他就动不了,别浪费我的麻药。”
“本来就断了。”
“那行。”
刑厉对付查尔德可不会手下留情,留一口气让他说出贼窝在哪,再弄死。
“不用麻药了。”
南杳拿着手术刀,对着他的大腿就是一刀。
查尔德张嘴就骂,“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巴拉巴拉个不停。
“抱歉,搞错地方了。”
接着,南杳在他身上划了12刀,刀刀不致命,“也不是在这儿,让我再想想。”
刑厉忍着笑,论狠,还是南杳厉害。
查尔德已经没有力气骂了,他的嘴巴被刑厉用透明胶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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