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金龙村的市场就那么大,绝大多数人,都还在温饱线上挣扎,愿意花大价钱购买茶叶这种非必需品的有钱人,那是少之又少的。
更何况,林觉并不是一名茶农,他也不懂制茶的手艺。
这种发展了上千年的传统技艺,要他一上来就完全掌握,那也太为难他了。
与其去涉足自己完全不熟悉的行业,还不如,直接卖吃的,来得简单快捷!
“不如就卖茶叶蛋!鸡蛋的价格低廉,原材料获取简单。就算卖不出去,也不至于亏损多少本钱。先从小本生意做起,能赚一分是一分!”
林觉目前还欠别人三万块,他手里头能拿得出来的钱,就只有昨晚从他的兄弟那,赢来的五十块钱。
这可是一笔巨款啊,作为启动资金,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他马上出门来到他的兄弟杨健家。
杨健的年纪比他稍小,家里祖祖辈辈都是猎户。
卖野味可是很赚钱的,特别是现在城镇居民增多,愿意花钱吃点稀罕物的人也不少,一只野兔能卖八块九块。
日积月累起来,数额是相当可观的。
本来杨健家的经济条件是不错的,但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嗜赌!
兜里稍微有点钱就去赌桌上挥洒掉,他的运气还极差,欠了好多人赌债没还,每天打猎赚的钱,全填了这巨坑里了。
林觉跟他也是臭味相投,兄弟两个关系不错。
他欠林觉的钱,多少都会归还。
一路赶过去,远远的,就见到一个晒得像黑炭似的男人,蹲在地上编织竹筐。
这个像瘦猴子,长腿长脚的年轻人,就是他的兄弟杨健。
“阿健,找你个事!”林觉远远地招手。
杨健一抬头,前边阳光下一个锃光瓦亮的脑壳是谁?
听声音有点耳熟啊,但看长相完全想不起来名字。
等他走近了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林觉吗?!
杨健站起来惊叹地说:“觉哥,你咋滴年轻了那么多?还剃了个大光头嘞!”
林觉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脑壳,笑道:“你不懂,这叫从头开始!”
“我是不懂什么从头开始,但觉哥你这一捯饬干净,模样倒还挺漂亮的啊,能出去祸害个把良家妇女了!”杨健开着玩笑。
林觉摇摇头:“祸害啥良家妇女,我都是两个娃的爹了,早就收心,只想着努力搞钱,养家糊口了。说到钱,你昨天欠我的五十块赌债,差不多该还了吧?”
听到要他还钱,杨健脸色一变,有些为难地说道:“觉哥,我这手里头只有三十块现钱。要不你等明天,我去山里看能不能搞几只野兔子卖了,凑齐了再给你,咋样?”
“三十块够了,先拿来吧!”林觉也不跟他废话,有多少拿多少。
“哎,那行。”他去屋里翻翻找找,抓了一把零钱出来。
递给他时,好奇地问道:“觉哥,你拿这钱是打算去赌啊,要不算我一个呗,我也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