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起码也是我半个孙女婿了,人情就免了,只要好好爱惜我孙女就可以了。”
“唉唉唉,真丢人……”
……
柳一凨得到了自由,瞥了孟拂尘一眼,整理了整理凌乱的袍子,随即看向宇文成,“我得把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了才够本。”
……
孟拂尘转了转眸子,俺才说了这么几句,至于么……
宇文成见柳一凨被放开了,身子微动就要过去,云景三人齐齐上前一步,一丝不言而喻,宇文成眼色杀戮猩红,身上每处骨结都在咯咯作响。
恒拓天目光凛冽,眼神如烈,抽出了龙蛇剑,剑鞘归地,似不杀了那人便没打算再拿起来般。
玉井欢目光依旧平静,只不过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现在更加苍白了,手掌微张,倏地多出了一条长鞭,淡紫色的长鞭泛着耀眼的晶芒,像一个充满魅力的少女似得令人无法移开目光,*浩渺,袅袅茫茫。
“紫龙鞭?”宇文成看着那条长鞭神色有些惊讶。
玉井欢淡瞥着紫龙鞭,微微握紧,二十年没用过的紫龙鞭,现在拿起来都有些生疏了。
“你怎么会有紫龙鞭?”宇文成看着玉井欢有些诧异。
玉井欢平平看他,“一个已故的朋友送的。”
听到他的话,只见宇文成诧异的神色逐渐变成了阴戾的冷笑,她的所有微妙的变化孟拂尘都看在眼里,如果没猜错,玉井欢手中拿的长鞭在奇焰帮应该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宇文成以为那个能够拥有紫龙鞭身份的人还活着所以惊讶,听到玉井欢说他死了释怀冷笑,
唇角微勾,看着玉井欢的眸光染着笑意,脱离世俗不染,不食人间烟火,不与人心为伍的玉公子,您现在在干啥呢?
飓风依旧狂啸着,仙落崖上,几抹身影屹然而立,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得猎食之战似乎要开始了。
孟拂尘拉着柳一凨腾空跃起,只要将柳一凨交给笑无痕事情就成功了,现在笑无痕精力还是满分,恢复柳一凨八成功力是没问题的,柳一凨恢复了八成功力,宇文成就算再强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孟拂尘看着深不可测的仙落崖,目光中掠过一丝担忧。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真的触怒了宇文成万一一个不下心掉下去,那可真是nozuonodie了,当下之急还是赶紧让童子尿发挥功效吧,只要童子尿接触了宇文成身上的伤口,加上银漫香的牵引,不出一刻宇文成的功力就会消失一半,到那时候先呼他两巴掌然后在踹他两脚,蹂躏够了赚够本了把他扔到妓院,找个最丰满婀娜的老鸨给他开了。
童子功?
变态恋?
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行不行的?
你妹的,我让你后悔来这人世走一遭!
“铿。”一声巨响散开,宇文成抽出大刀,眼中猩红的杀戮弥漫着,一刀挥过似有劈山开海的力量,云景三人凌空越过,身后几里外的山头硬生生的被削了下去。
宇文成看着带着柳一凨凌空而来的孟拂尘,眼眸仿若染着失控的狞笑,“哈哈哈……去死吧!”
大刀一旋,轰隆隆的声响掠过耳际,刀锋如光速,削山如削纸,力量万斤之重,刹那间空气被撕裂了开,虚空的空间被撕扯的滋滋直响。
这一击,中必死!
恒拓天看着刀气呼啸击向孟拂尘,几乎是瞬间到了孟拂尘身边。
“回击!”恒拓天持着龙蛇剑,目光凛冽寒芒,凌空旋转辟斩。
“铿。”轰隆隆的对击中,一声细微的刀剑破碎的声音像千斤巨石投入大海般刺耳,令所有人神色陡变。
龙蛇剑碎了!
恒拓天脸色瞬间苍白,一口鲜血喷在了对面冲击而来的虚空中,身子被巨大的冲力推向仙落崖,碎裂的龙蛇剑掉进仙落崖,漂浮在半空中,想将快要被冲力正面击中的女人拉走,却发现没有一丝可以反抗的力量了。
“我送你离开!”柳一凨反拉起孟拂尘的胳膊,拼上筋脉具断的后果催动仅剩存的一丝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