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苍试图用阵法将张晟铭的灵魂渡入地域,可没想到被一股执念弹了回来。
“想要走出这片丛林,渡他轮回,恐怕要找到他想要找的人来才能解开心中的执念,否则,他将永远困在这树林之中,轮回不得,解脱不得。”擎苍心疼的咬咬手指,为了这笔生意,没少放血,赚了这笔钱回去,他得好好补补身子。
绮罗站一在旁,用别样的目光看着他们。
张家人不始终不愿提起青柔,可是,张晟铭就是为了寻找青柔,他有执念,是渡灵师也解不开的执念,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就是这个意思。
擎苍急了,这张家的人真是婆婆妈妈,故意不给他赚钱的机会,想罢,他举起破手指道:“张老爷,如果你不把那只狐妖请来,你儿子就要生生世世做孤魂野鬼了,还有就是错过了我这么好的渡灵师,以后就也没有谁敢进来这里给你儿子渡灵了。”
张赫忠的神情颇感为难,眼看就要妥协,结果张盈盈按住了张赫忠欲缓抬的手,摇头:“不可以,如果爹爹请她来,女儿就会死。”
张赫忠咬牙,手慢慢放下,他知道狐妖最恨张盈盈,要她来解张晟铭的执念,必会要了张盈盈的性命。
手心手背都是内,张赫忠实在不忍。
擎苍摸摸鼻子,郁闷的看了绮罗一眼。
绮罗知道他在求助于自己,于是冷着一张清丽脱俗的脸走了过来,通常,美女说话都有震摄力。
“你坏事做尽,心虚恐惧,平时又骄横野蛮,没想到,你现在连自己的哥哥都不愿救,真是六亲不认的大小姐。要知道去年青城,是谁把你从狐妖手里救下,是谁说要以命换命的。”绮罗目睹了张晟铭的事情,对张盈盈实在提不上好感。
张盈盈握紧粉拳,大声反驳:“不,我不是那样的人。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张家,哥哥既然已经死了,就不该再拿我的安危去作赌注换他转世。如果我也死,我爹该怎么办,张家又该怎么办?”
绮罗冷笑,这富贵门中的大小姐,心可真黑啊,比起她这魔门毒女黑的简直十倍百倍还不止。
“好一个为了张家,听着真是让人感动。”绮罗的眼睛忽然黯下,她最讨厌这种虚伪又自私的人,语气比之前更加冷漠:“像你这样的人,死一千次都不解恨,当初要不是你恩将仇报,狐妖会杀你吗?现在你哥哥身陷飘魂之苦,死不瞑目,你竟这点勇气也没有,真是妄为了十几年的人。”
张赫忠突然跪了下来,两泪纵横,求道:“擎苍师傅,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儿脱离苦海,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却是我害了他,我不应该阻止他的。”
做父母的都是这样,到最后还是会心软的,即使孩子有错,他们也会在事后选择原谅。
张盈盈张大嘴吧,简直不敢相信,她父亲下跪了,就意味着不管她的安危了?
可她哪里知道,天下的父母心都是一样的,张赫忠抹抹眼泪,又说:“我已经失去了儿子,我不想再失去女儿,还请二位一定要保我女儿周全。如果狐妖还有恨的话,让她冲我一个人来。”
绮罗望着张盈盈一张震惊的脸,不过片刻,已换了好几张脸色,担心,惊恐,害怕,恐惧,震惊,失望,感动,后悔。
“放心吧,如果狐妖知道张晟铭没有违背承诺,而且还一直在找她,我相信她肯会放下仇恨的。”绮罗在陈国见过青柔,知道她的故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负了,所以心中有恨。
如果解了她的心中的疑团,青柔肯定会放下恨。
当天晚上,擎苍为了赚钱,带着身子虚弱的绮罗去找白狐青柔,绮罗一路抱怨:“你有没有良心,我现在是病人,你带着我御风合适吗?”
擎苍站在绮罗的前面,修长的手指竖起,指间燃起紫光,玄气缭绕周身,只听得耳边的风吹的哗哗作响,像是撕破了天际一般。
擎苍说:“我也不想这样啊。你忍着点,等我干完这单就收手不干渡灵师这工作了,以后我带着你过安稳的日子。”
绮罗撇嘴,没有再说什么,她的以后可能没有了,再过两天,魔界的红月之力将会消散,只怕,一头苍苍白发又要出来吓人了。
经过枯叶城,擎苍看见城内狐灵遍布,猜想,白狐肯定在此,于是收起法术,飞进了枯叶城中。
枯叶城也是锦国的地方,这里的人比青城的人多了近两倍,所以走在街上总是人挤人,绮罗很不满意,她最讨厌拥挤,讨厌别人身上的气味,还有那种垂涎的眼神。
“你确定要让我这样招摇过市?”绮罗撩起垂在肩膀上的长发,一副媚骨娇颜浅浅笑着。
擎苍吞吞口水,不了得啊,如果绮罗真要在这里搔首弄姿的话,他可真的招架不住。考虑到枯叶城的秩序,他决定带着绮罗这样的绝色美人从天上经过,省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