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杜嘉麟满脸的震惊。
凤舞点头,这当然行。不然他以为她是怎么驯服它的?
第二天,杜嘉麟和凤舞特意找时间去见了汗血马王,问它叫什么名字好。
凤舞给了几个候选名字,并将意思给它解说了一下。汗血马王想了想,选了“追风”为名。有了名字的追风很欢喜,对于凤舞和不能陪它也没那么多怨言了。
追风现在住在东宫的马厩里,它不上辔头,也不上马鞍,在马厩里很自由,唯一不满的是,这里的跑马场太小了些,它跑起来不过瘾。凤舞和杜嘉麟商议了,以后每到沐休日就骑着追风去千荷园。
没过几日,太子的两位侍妾就被送到了东宫,太子妃崔瑶满心酸楚地安排了两位新人居住的院子以及侍寝的时间。不过时间是安排了,太子却没去。
崔瑶又是欢喜又是难过,欢喜的是太子有意打压新人,明显是为她撑腰;难过的是,不管太子怎么不愿意,迟早还是要召幸别人的。
又一个沐休日,千荷园已经收拾好移交给了九皇子。九皇子四年前就在太子的帮助下培植自己的人手,现在基本上堪用了。于是,千荷园真正成了九皇子的基地,谁的势力都插不进去。
这一次,杜嘉麟和凤舞带着一些生活用品骑着追风去了悬崖下的药园,感受着一种与世隔绝的轻松惬意。
凤舞对这里的阵法很感兴趣,但她在小木屋里找了好几次,却只找到一些医术,关于阵法的东西一样都没看到。她想了想,趁着杜嘉麟在木屋里打扫清洁,她跑去药园子里,将附近的鸟和老鼠都召出来,询问原主人的情况。可惜的是,无论鸟儿和是老鼠,都没见过这里的原主人。
凤舞从这木屋的情况推测,以为主人最多离开几年而已,但从鸟儿和老鼠那里得知,这里至少十多二十年没有人来过了。
如此,凤舞其实也安心一些。她原本也担心这里的主人会忽然回来,看到他们占了人家的地方,说不定会动怒。
想了想,凤舞吩咐几只老鼠道:“你们帮我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放着特殊的东西。比如木箱子、铁箱子、藏起来的瓷坛子、陶罐什么的。”
几只老鼠领命而去,很快召唤出更多的同伴来,随即小木屋里就传来杜嘉麟的斥责声。
凤舞赶紧跑进屋里,大声问道:“九殿下,怎么了?”
杜嘉麟指着在屋里地面和房梁上跑来跑去的老鼠道:“这里的老鼠实在是太猖狂了!大白天的就敢跑出来。”
凤舞拉着他出去,迟疑了一下才道:“九殿下,是我让它们帮我找找看,这里的主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杜嘉麟一直等着凤舞跟他说这个。他早就怀疑凤舞能跟这些动物交流,能驭使鸟兽,但太子哥哥不让问,他也就忍着没有问。今天小舞总算亲口告诉他了,杜嘉麟觉得太幸福了。
他激动地抓住凤舞的手道:“小舞,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凤舞含笑点头:“我当然相信九殿下。”九皇子对她的好,凤舞从未怀疑过。
于是,杜嘉麟和凤舞躺去屋后的梨树上摘了两个梨子,坐在树下吃,等着老鼠的搜索结果。
约莫一个时辰后,终于有一只老鼠过来回报,在屋檐下的石板下面埋着一个铁盒子。
凤舞立即和杜嘉麟过去,撬开石板,又往下挖了近两尺,这才将那铁盒子取了出来。
说是铁盒子,其实是个黄铜箱子。这箱子并没有锁,但因为制作精细,合起来严丝合缝,密闭性极好。如今打开来,里面一点泥土灰尘都没有。只有一个雕花的木箱子,在阳光下反射着道道金光,竟然是金丝楠木的?
这个木箱子同样是没有上锁的,但整个箱子浑然一体,他们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端倪,将这个箱子从两边拉开,里面竟然又是一个小箱子。不过这一次他们很容易就打开了这第三个小箱子,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最后这个小箱子里,最上面放着一封信,信下面放着一卷丝绢,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还画着不少的图。丝绢下面有一块特殊的椭圆形令牌。
凤舞取出这块令牌放在手心里细细地看,只见这令牌虽是玄色,却十分通透,似玉非玉,看不出质地来。然而雕刻十分精细,好似一条盘旋的飞龙,但细细一看,又似乎是几个篆字,可惜凤舞不认识。
杜嘉麟打开最上面的信,招呼凤舞一起看。
而后两人才算明白过来,此间的主人姓墨,名玄,字无极,号无极真人,传承于一个叫“天机”的隐世门派,专攻于阵法。
这位无极真人没有说他为什么出来,为什么没回去,为什么在这里弄了一个阵法,他只交代了自己的出身来历,将自己毕生所学记下留待有缘人。放在中间的那一卷丝绢就是无极真人记下来的天机门的阵法精要及十多幅不同的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