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姐亦是恭敬曲了曲身,算作见礼。
李闲也随其他人一般行礼,只是心里却有些疑惑,大唐的确有不少隐士,而且身份地位都不低,可女隐士倒还真是少见!谁知谢琪还将她请到了场,真不容易!
山隐居士对刚才卓玉露的话并不放在心上,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言语和态度,此时见卓玉露倒还算知错,便挥手道:&ldo;我今儿会来,也不过是听说近来有一种新画风格出现,这才厚脸讨了份邀请函混进来。&rdo;她抬眼凝视着墙上的画道,&ldo;我作画不下四十年,此时才真正领悟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do;
她说话的时候,不,应该是自打进来,她的眼其实都没离开过墙上的画,就算是被卓玉露的话如此中伤,神情亦是专注于画作之上。
听到她这般感叹,原本坐在中间休息的小姐们纷纷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这墙上的画竟有这般魅力,她们竟还在此诋毁,谁还好意思呢?
见其他人纷纷各自赏画,李闲索性跟在山隐居士身后,和她交谈了起来,倒是让李闲长了不少见识。
到了中午换场时,李闲最终还是被牡丹夫人给抓包了。
&ldo;你啊,成了亲怎么也老往外跑呢?那小子呢?怎么也不派个人跟着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道安国王府连个下人也养不起,失了该有礼呢!&rdo;
&ldo;娘,我是偷偷出来的,你可别告诉其他人!&rdo;
牡丹夫人自然知道她的性子,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ldo;那就更该挨骂了。这路上若是出个什么事儿,谁管你是什么人呐!何况,我就不信珞儿若是知晓了,不罚你才怪!&rdo;
说曹操曹操到,牡丹夫人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ldo;干娘,闲儿在里面吧?你让她玩够了早点回家,我等着她!&rdo;
&ldo;……&rdo;
他的声音足够大,整个画展厅都能清晰地听到他这声霸道而又带着丝甜腻的话,顿时让李闲哭笑不得。
说着玩够了再回家,可是也就只有她才听得出来他声音里还带着点怒意。无奈之下,她只得在牡丹夫人这里换了套还算得体的衣裳这才出门来。
那个人正背对着她站在院子里,周围早就被清场了。明显是猜到了她定会乖乖地出来的,可越是这般,李闲心里便越是不大舒服。这是把她的心思都摸了个透啊,可明知她想来画展,却依给她下禁令,难道是要将她当作犯人看管?
&ldo;知道错了?&rdo;
李闲撇撇嘴,没有说话。
谢珞猛地回头皱着眉看着她,这几日他一直在帮李音白处理一些事务,虽一早知道她在筹划一个画展,可在他看来这画展完全毫无意义!当然,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在吃醋,对,就是那个叫叶渊的醋!
&ldo;我哪儿错了?&rdo;李闲见他这番模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噌地一下便冒了出来,回瞪了过去。
竟然还敢还嘴!&ldo;闲儿,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吵,这儿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身份?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哪还有堂堂安国世子妃的样子?&rdo;
李闲霎时怒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说自己丢了他安国世子的脸吗?
&ldo;谢珞,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