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上回段灼喝醉酒,嘴里还一个劲提到你来着,他好像对你还有那意思,哦还有一件事,虽然他这人看着渣,但事实上也就谈过你这么一个女朋友,你认为的他背着你养鱼纯粹是你误会了。”
池绥看了眼手表,还是那懒懒散散的调,“我该去游乐园接我的大小姐了,现在这祝前辈成功搅黄前男友的喜事。”
米洛:“……”
-
徐浥影心情烦闷到极点的时候,只有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刺激感,才能让她短暂地抛下一切负面情绪,也因此,游乐园成为她失明后最爱来的地方,不过之前几次都是米洛陪她来的。
今天,作为一个无人陪同的视障人士,她被工作人员拦在大摆锤入口处。
之后那两小时,徐浥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长椅上,中途也有人过来搭讪,最后通通被她的冷眼驱赶。
初春已至,但昼夜温差依旧大,庆幸的是没什么风,大晴天,空气也燥,体感温度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就在她准备离开前,右脸颊突然被人戳了下,很轻很快的一下,她条件反射地扭头,左脸颊又冷不丁被温热的触感袭击。
似曾相识的场景,徐浥影只花了两秒就想起在哪,以及什么时候发生过——除夕那晚的烟火秀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徐浥影接过奶茶,发现吸管已经被人插上,她小口抿了下,椰奶香在唇齿间荡漾开。
“你那朋友、段灼前女友说的。”
徐浥影哦了声,随即陷入沉默状态。
她失神的空档,池绥一瞬不停地盯住她看,素白的一张脸,连口红都没抹,脖子上缠着他送的围巾,将裸露在外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
两个人都不开口的气氛太奇怪,徐浥影终于没忍住出声:“这两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池绥心不在焉地问。
徐浥影说:“你是真的喜欢我。”
她觉得她糟糕透了,自大狂妄,衍生出不分是非黑白的愚蠢,被疑虑和过去的伤疤牵扯着走,失去基本判断能力,肆意践踏着别人的真心。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三个字,池绥听愣住了。
徐浥影又说:“池绥,对不起。”
这回加上名字,显得更为郑重。
不到片刻,突然转换语气,带点指责意思,“你今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本来打算明天再跟你好好道歉的,现在白白浪费了我准备的ppt。”hr
()
span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