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气煞我也!妹妹速速随我去太子府上将祈儿接回,若是让祈儿与他那混蛋爹待久了,没准儿会长歪了,往后怕是有人会说祈儿是上梁不正下梁歪……&rdo;
谢重华瞧见青叶也在,稍有讶异后便戒备地看着她。
&ldo;他差你来的?&rdo;
这个&lso;他&rso;自然指的是玉子言。
&ldo;少主。&rdo;
青叶站起身欲向谢重华行礼,谢重华摆手道,&ldo;你如今身子不便,不必在意这些虚礼。&rdo;
青叶恭敬致谢,&ldo;多谢少主。&rdo;
被青叶这么一打岔,谢重华的火气去了大半,见谢瑶华无动于衷的样子,他甚是困惑。
&ldo;妹妹,你千辛万苦生下来的孩子便这样拱手送给别人了?&rdo;
谢瑶华抿了一口茶,轻轻放下茶杯,这才抬眼看了看着急上火的兄长,不禁有些想笑。
&ldo;兄长此言差矣,子言并非别人,祈儿也是他的儿子,他们父子头一回见面,便给他们多些时间相处增进父子之间的感情。&rdo;
&ldo;这哪里是多些时间相处培养感情,依我看呐,那混账是想将祈儿独占。&rdo;想起昨夜在太子府的遭遇,谢重华气不打一处来,大将军的气度也气没了。
谢瑶华只笑了笑,并未言语,自家兄长的性子她自然是十分了解的,能被人气成这副模样也是少见的。
此时她若是再替玉子言说好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倒不如沉默来的有用些。
即便青叶有心替玉子言辩解,但主子默不作声,她也不敢贸然开口。
屋中安静片刻,谢重华气愤地哼了一声,自行倒了杯茶,仰头一口气灌下,心中的火气灭了些许,又道,&ldo;昨夜我与江鹤城潜入太子府却让那混账来了个瓮中捉鳖,还将我俩五花大绑给扔到街上,这仇岂能不……&rdo;
谢重华的话还未说完,瞧见谢瑶华与青叶皆在憋笑,有些懊恼,哼道,&ldo;你们还有脸笑,一个个吃里扒外!&rdo;
谢瑶华眨了眨眼,狡黠笑道,&ldo;原来你与大表兄是两只鳖啊。&rdo;
&ldo;……&rdo;
谢重华气得脸都绿了。
青叶实在是憋笑憋得难受,索性便笑出声来,引得两位主子注意后,她才替玉子言辩解了一番。
&ldo;殿下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好不容易见到小主子,少主与大公子便去抢人,殿下自是不肯的,但殿下对少主与大公子算是手下留情了,并未伤到你们。&rdo;
她还记得前些日子,趁着夜色潜入太子府的&lso;窃贼&rso;的下场,那叫一个惨啊,人虽活着,手脚却废了。
谢重华面色稍霁,但仍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故作不屑地哼道,&ldo;明目张胆羞辱于我,却还打着小恩小惠的旗号,你们莫要被他骗了,他惯会装可怜博怜悯,堂堂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哪里过得不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