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安思索了一下勉强答应,终于安分的趴在苏梨肩头上楼,赵寒灼给自己的人递了个眼色,这些人立刻兵分两路,把茶楼的前门和后院都堵了。
&ldo;赵大人,这……这是何意呀?咱们茶楼建立至今,还未曾有过这样的情况啊!&rdo;掌柜的紧张的问,胖乎乎的手不停地捏着衣角,显出两分不安。
京都的人都知道,这茶楼所有盈利都是上缴国库的,先帝在时曾下过一道圣旨,官府办案,无论涉案多大,不得带兵入此楼,违者斩立决!
这一道圣旨,既是对安无忧爱国之举的褒奖,更是对安家祖辈功绩的一种认可和对安家后辈的补偿。
毕竟安家当初是随陛下南征北伐打下这片江山,才会导致安家如今子嗣凋零。
先帝对安家如此,也无可厚非。
有了这样的先决条件,如今赵寒灼带兵堵了茶楼的门,必然要拿出个说法来。
&ldo;侯爷受了重伤,本官担心歹人会杀个回马枪,此举只是为了保护侯爷安全,并无其他意思,掌柜的无需多虑。&rdo;
赵寒灼语气自然的解释,理由很是充分,他留下来的人其实不多,也没进这茶楼的门,自是不曾违背先帝的旨意。
掌柜的皱眉,一张大脸愣是皱得跟灌汤包似的。
&ldo;可是这些客人……&rdo;
&ldo;大家顺其自然就好。&rdo;
赵寒灼抢答,他说得如此爽快,掌柜的倒是犹豫不决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朝伙计递了个眼色,那伙计再度撵人,客人一边忌惮着赵寒灼,一边朝外面走去。
见赵寒灼没开口拦人,掌柜的松了口气,然而气还没吐完,那位客人便守在门外的官兵拦下。&ldo;姓名!&rdo;
&ldo;周四河。&rdo;
&ldo;家住哪里?&rdo;
&ldo;城西青石街周家巷四二胡同。&rdo;
&ldo;做什么的?&rdo;
&ldo;卖……卖字画的。&rdo;那姓周的客人是个胆子小的,约莫从来没被官兵这么盘问过,两腿都在打颤,声音也发着飘:&ldo;官……官爷,我就是来听评书的,这……这是干嘛呀?&rdo;
问话的官兵是个老手,正拿着随身携带的本本记录着,闻言拍了拍那客人的肩膀,一脸和气的笑笑:&ldo;也没说你犯事了,哥俩不是站门口无聊么,跟你随意聊几句,别这么紧张,放轻松!&rdo;
自称周四河的无辜客人:&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