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钰从院门那边过来,一进院子就看到了院子里正抱在一起的人,脚步微顿,却还是走了过去。
“主子,郡主,大将军那边派人来催了。”
宋予舒看了他一眼,和钰便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宋予舒见人走了,慢慢的松开了手。
“好了,别哭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的将程南语脸上的泪水擦干,伸手去拉住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往外面走。程南语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何就想起了自己的玉佩。
程南语停了下来。
“怀俞,我的玉佩呢?”
宋予舒听她问起玉佩,猛地停了下来。
他慢慢的转过了身,看着面前正看着自己的小姑娘,微微笑了笑。
“在我这里呢。”
他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块月牙形的玉佩,程南语看着那玉佩上还带着的红绳,伸手拿过来,松了一口气。
“这是母亲给我留下的唯一的一块,可不能弄丢了。”
她将玉佩拿在轻轻的捏了捏,随后戴在了脖子上,将玉佩盖在了衣服之下,轻轻的拍了拍。程南语低着头,却不知道宋予舒在看到她将玉佩带好时的凝重。
而程南语,显然也忘记了其实这块玉佩是一对两块的。
“走吧。”
宋予舒伸手重新拉住了程南语的手,程南语听到他叫自己,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出了院子。
二人携手一起去了前厅,房恒看着两个人远远的走了过来,只觉得刺眼的很。
他到底是长辈,自然看不得小辈如此。尤其是二人还没有成亲,这个样子出现在他面前,更是让他忍不住皱眉。
“父亲。”
好在程南语还是注意到了房恒的脸色,进了屋子之后就主动松开了宋予舒的手,宋予舒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虽是皱了皱眉,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都坐下吧,别站着了。”
房恒见自己的女儿还算是知道照顾一下自己的心情,也算是好受了一些,摆了摆手,看着两个人落座,这便叫下人传膳了。
似乎是因为这样的饭桌着实是有些奇怪,三个人均是没有人说话。宋予舒是懒得开口去说,房恒或许是是看着宋予舒在场不知道该如何和女儿说话,而程南语,则是没有那个心情,她一直盯着自己的父亲,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