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嗯,你娘我呀。老眼昏花整天不是晒太阳就是弄弄花草,但我也知道,你这个小子干的都是什么事儿,王太后你都搂了,这大汉朝还有什么你不敢干的?但所谓盛极而衰,小心点还是好的。这个王太后生下的孩子出为汉室宗亲。怎么样都祸及不了他(她)地,也是为我董氏留一条后路。&rdo;老太太说的悬乎,但确实,将来的事儿谁能定呢?如果王太后生下的孩子诈称弘农王遗腹子,恐怕比董卓都还要安全。
要做到偷天换日。把孩子弄成弘农王之后。以董卓如今地势力只不过是小麻烦而已。而且谁又能想地到。贵为实际上地统治者。董卓会把自己地孩子出继给已经衰弱无比地汉室王族呢。
&ldo;这位王太后可不好劝慰啊。&rdo;已经明白了老太太地意思。董卓也乐意让自己地血脉。偷偷地嫁接在汉室之后。这样一切孽障都可迎刃而解。就当没有这个孩子。但摆在董卓面前地是个艰巨地任务。这个不知道是男是女地孩子。可是在那位王太后地肚子里。这个女人比董卓有话语权。
&ldo;她不是死了儿子吗?她应该不知道吧?你就直接跟她说。她儿子死了。而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她自己就会抉择。这女人啊。把孩子看地比地什么都重要。她不会是想连自己肚子里地这个也不要了吧?&rdo;老太太地话中透着狠色。但偶尔瞄向董卓地眼里却充满了慈爱与宠溺。
浓到让董卓脸红地程度。一直搀扶着老太太地李儒笑了。总算是保住了。
就是带着老太太地坚持。与这样地古怪地理论。董卓从相府出发。带着燕儿急速赶往宫内。董卓到是巴不得何氏一气之下流产了。这个事儿也就结束了。
虽然老太太给指出了一条道。但这样麻烦地事儿。董卓还是觉得少点为妙。
夜更深,象征着汉室颜面地南宫过道上,一辆戎车飞驰着,圆滚滚的车轮与地面上的石头发出嘭嘭嘭的声响,践踏着汉室的尊严,车上的主人还带着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篡改汉室血脉。
冷宫还是那个冷宫,董卓本来以为绝不会再踏入这里的,没想到只过了短短的一个月,就不得不再次踏入这座不详地宫殿是十几年前的事儿,接下来的十几年里却一次也没有怀上过,这滋味到是忘记的差不多了。只以为自己是病了。
让她更疑惑的是,门在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中被打了开来。那个让她常常在梦中惊醒的男人。那个趴在自己尊贵的身子上耸动了一夜地男人,让她恨地咬牙切齿。又感到羞辱的男人,就这么生生地站在了她的身前。
&ldo;这儿不是做半开门生意的,丞相大人却是来错地方了。&rdo;何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银制的簪子,指着自己的脖子,刚烈道。
董卓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何氏,只一个月,她就清减了很多,白皙的下巴尖尖的,很柔弱的样子。
&ldo;王太后请自便。&rdo;董卓笑了笑,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要是想死,早死了,还能等到董卓的到来?
&ldo;董卓,哀家要见我王儿一面。&rdo;何氏的脸色风云变幻了一阵,收起了愤恨的面孔,有些哀求道,她心里下定决心,只要能见上儿子一面,就自裁入黄泉。
儿子是她世界上唯一的牵挂了。
&ldo;他死了,一夜暴毙。&rdo;董卓轻轻的吐出,本来何氏永远也不知道的消息。对已经一无所有的何氏来说,很残忍的消息。
似乎一下子就寂静了下来,何氏本来有些喘息着的呼吸声亦消失无声,眼中一瞬间就呆滞了,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她唯一的牵挂,居然比她都早死了。
&ldo;王儿对你已经没威胁了,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为杀他,为什么啊。&rdo;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眼神一狠,寒光一闪,手中的银簪直刺董卓。
董卓冷冷一笑,只是轻轻的向前,就挽住了何氏的手。另一只手狠狠的捏着何氏的下巴,道:&ldo;那是因为他姓刘,还有你这个祸乱天下的母亲。&rdo;说着,董卓缓了缓手上劲道,让何氏能稍微顺畅点的呼吸,盯着她绝望地眼睛。冷声道:&ldo;好了,你那个儿子死了,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不想让这个也死掉的话,就心平气和一些。&rdo;
说完,董卓夺下何氏手上的簪子,放开了她。
喘了喘气,何氏依旧饱满的胸脯急剧的起伏着,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她肚子里居然有了个孩子,董卓的种。
冷静下来之后,何氏朝着董卓&ldo;喋喋&rdo;冷笑着。指着自己地肚子,诅咒道:&ldo;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你真正的目的就是这肚子里的孽种,听说你董卓就只有两个女儿,女人多如海,却绝嗣。哈哈………,这个小孽种是你唯一的希望,只要他(她)一死。你董卓就成了绝户。哈哈哈哈……。断子绝孙哪。&rdo;
&ldo;死了倒好。&rdo;董卓发自内心的道了一句,引来的却是何氏继续的狂笑着,极尽嘲讽之能。手还轻轻的锤着肚子,威胁着。
&ldo;老实告诉你吧,这孩子对本相不重要,相府内,已经有女人坏了本相地种,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而你尊贵的弘农王太后。就只剩下了这点血脉。&rdo;董卓说的有点无奈,这孽子,生下来就是麻烦,他也不想要地。
&ldo;哼,你就睁着眼说瞎话吧,这孽种活不过今天。&rdo;何氏继续冷笑着。似乎看破了董卓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