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紫情帮腔,我捏捏她鼻子。“举例?”“杜十娘。”小北摇头不知。“杜十娘是位名妓,她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最后她抱着财宝--扑通--跳了下去,从此世界多了只女鬼,少了个痴情女子,多了个负心汉。”紫情趴我怀里擦眼泪,紫真微带伤感。“杜撰出的故事,不足为信。”北极熊面无表情的赏风景,突然道:“别苑的设施不错。”我费劲心思弄来的,是极品不是不错:“你最中意什么?”“球场,洗漱室。”“哈哈,马桶就马桶不用那么含蓄。”“有劳沈大人费心准备。”“客气,客气。”……--碰--门被撞开,我条件反射的放开搂紫情的手。人妖首当其冲,踹进来,子墨、千清紧跟其后。我伸长脖子往后瞄:没丑谦。我亮眼放光,笑容灿烂:万岁!还没来得及欢呼,丑谦慢慢悠然而入,正对上我开心一半的脸。我立马换表情,推开紫情,跑子墨身后装无辜。子墨摸摸我脑袋:“还好吧。”我点点头,没被北极熊吃了。千清目不斜视的走向坐位,人妖扫我一眼,站他身后,“下去。”人妖下令,紫情带着紫真离开。紫真留恋人妖片刻,什么也没说,出去了。我邪邪的笑:有猫腻。子墨敲我一下:“别笑,老实点。”我蹭蹭他:“恩。”……[红颜笑:第一百零五] “九王爷好兴致。”“皇上也出来走走。”“九王爷请动子逸,不就是让我们都出来走走吗?”“皇上误会了,我们是偶遇。”“是吗?九王爷不是有心安排的偶遇。”“本王没那么无聊。”丑谦坐千清旁边:“不无聊最好。”“司空兄,难得你也出来。”“内人不懂事,自然要看好。”丑谦话落,千清、人妖、子墨统统皱眉,但碍于不能内讧,忍着,让他胡说。我看看天望望地,当什么也没听见。“司空兄何时娶亲了?”“情意初开之时。”“咳。”“咳。”“咳。”我凑近子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三个一起咳,八成是流行性感冒。四人瞟我一眼,沉默不语。丑谦是不爱说话,人妖、子墨没发言权,千清和北极熊对视,六大金刚装哑巴……原来高层领导见面是沉默的战争--受教了。“找姑娘唱曲吧。”二十二只眼同时扫射我,我后退一步,什么也不敢再说。北极熊却道:“沈大人的曲目,别具风格。”“有眼光。”“子逸。”丑谦叫我。“干嘛?”“回去。”我不愿,捅捅子墨,希望他为我说话,我可不敢当着北极熊驳他面子,我怕小北死的比我快。子墨偷偷对我使眼色,我对他眨眨眼(不懂什么意思)。(走)(恩?)(撤)(什么)(出去)(出息?)我有呀。(你--出--去)(找--女--滴)我奈闷不是说不要吗?现在又要,表里不一。我点点头,闪身出去找女人。等老子带着大批娘子军杀进,再一次接受到了二十二只高亮度灯泡的洗礼,我冤枉呀!“沈子逸!”人妖凶我。子墨护住我道:“算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我很无辜耶:“是你让我找的?”“我什么时候让你找了?”子墨不解。我更不解:“刚刚。”千清瞪我。子墨看眼美女,谈口气道:“四哥说错了,带回去。”“这还差不多。”我这么英明的人,不会办错事。我刚转身,千清加了句:“你们把子逸送走。”“是。”“是。”人妖、子墨推着我往外走。我更加不解:我什么事也没做呀,没闯祸,没故意捣乱,没惹事,为什么赶我?人妖不给我辩解的机会,直接把我推出来。我挣开他的手:“干嘛!”“沈子逸,你早晚死在不知轻重上。”“谢老大关心,大爷我长命百岁。”人妖充气的俊脸怒对子墨:“你家历代书香,怎么出了这么个怪胎。”咦!怎么说话呢。我靠向子墨,子墨伸手扶住我:“我这叫龙出浅滩,必有异像,现在正是那异像。”“胡说,你要是异像,本少爷就是巨龙!”“龙?”我眨巴着眼凑近人妖,摸摸他比我柔顺的长发,人妖不自在的闪躲,子墨冷着脸拉我,我不死心的拽住人妖的毛发喊:“老子抓住龙须了!”上次拽我,我这次拽回来。“放手!沈子逸!拿开你的脏手!”“不。”我狠狠的拉扯两下,老子不爽你比老子好看,你的杂草竟比我的长的好。“放手!”人妖被我拽的低下高贵的头。子墨抱着我让我松手,我不依不饶的在子墨怀里扑腾,企图把人妖柔顺的杂草弄成荒田。人妖见口语无效,伸手掐我胳膊。“啊!”我本能缩手。子墨赶紧拉起我的衣袖:“怎么样,疼吗?”“子墨,别管他。”子墨心疼的帮我揉揉,不当人妖是盘菜:“都青了。”“是呀,某人心真狠。青了就不漂亮了,就嫁不出去了。”子墨闻言,哭笑不得的看眼人妖:“故,你怎么重--伤--十一。”人妖束拢发丝:“自找的!活该!”我撅起嘴,努努吸气的鼻子,沉默转身前行,认认真真生气。子墨有好的碰碰我,我侧身不甩他。人妖埋怨着拽住子墨:“别哄他,让他气,在这样下去,他就是大蛀虫。”子墨拨开人妖的手,依旧过来哄我:“乖,十一长大了,不可以小孩子脾气。”他揉揉我发丝就像哄一条哈巴狗。我低头躲他。子墨宠溺的楼过我:“小十一怎样才不生气呀?”我抢答道:“拉人妖头发。”“做梦!”某人回话很快。我剁剁脚,拍开子墨的手,抗议不满的待遇。子墨不好意思的看看人妖:“故,你看能不能……”“别想!”人妖宝贝似的护住发丝,退离子墨一米远:“本少爷没义务给她当玩具。”我生气的瞪子墨。子墨再次望向人妖。“看我也没用,子墨不要什么事都依着他,事情是分好坏,分轻重的。”小人,挑拨离间的小人,从背后踢他一脚,反身扑向子墨,含糖量超高道:“四哥,背。”子墨俯身,我趴上去,得意的对人妖扮鬼脸。人妖气急,把我往下扯:“下来!”我使劲抱住子墨:“就不。”“下来!这么多人看着!”“看就看,我是动物园,人人都爱看。”“子墨放他下来。”“算了。”“不行,本少爷今天要治他!”“苏故……”人妖不绕,在后面拽我,子墨护着我,我夹在中间。我们三个大男人当众表演猴戏。人群慢慢云集:“这不是苏公子吗?”“是呀,出是么事了?”“不知道,好想在和十一公子吵架。”“十一公子?”“就是和丞相、皇上传……”“嘘--那天唱曲的小伙子。”“哦,听说他很有才学。”“在丞相身边的都有才学。”“他们干嘛呢?”“好像在拔河。”“贵族的消遣真奇怪?”“恩。”“对。”……“大哥?你怎么在这?”惊讶的声音似绵长的安睡曲,回响在喧闹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