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玉向来都不是那种会关心则乱的人,可是此刻他却在白陈的身上关心则乱了。
他问:&ldo;白陈,你究竟得了什么病,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帮你治。&rdo;
&ldo;不行的,这种病是我祖宗就有的,我是无法治好的。&rdo;白陈自然是撒谎,可是此刻他除了这般跟沈月玉说之外,他如何解释他待会儿会立刻死?
&ldo;我马上就要死了,月玉,如果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你要记得……&rdo;
&ldo;叮!还有一分三十七妙!&rdo;
白陈:摔!这声音好刺耳,好妨碍我!
白陈一想到只有那么点时间了,就感觉到特别地烦躁,他觉得他说那么多废话是没有用的,于是,他吻向沈月玉。
而被这般吻着的的沈月玉,似乎也渐渐地平复下来情绪,待这吻结束时,就已经是&ldo;叮!还有三十秒!&rdo;
白陈定定地凝望着沈月玉,&ldo;月玉,你要仔细听我说,我们会相见的,我们绝对会再相见的,这辈子我们无法再相见,我们就下辈子再见!&rdo;
听到这话,沈月玉并没有再追问白陈,他也没有再问病的事情,他只是轻柔地撩开了白陈的发丝,温柔地笑了起来,&ldo;好,白陈,我们下辈子再见。&rdo;
如果这世无法再见,那么,就下辈子再见。
&ldo;月玉……&rdo;听到沈月玉说这话,白陈特别地难过,他心里头涌现出一阵悲哀,他很想要跟沈月玉长久地生活在一起,可是却无法做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就感觉到他的意识突然被抽离了,他的视线模糊起来,他缓缓地睡了过去。
而当他睡过去后,寒风却只是吹来了,将他们的发丝都给吹得交缠在一起。
沈月玉并没有离开白陈,他只是守着白陈,看着就像是睡着了的白陈,轻轻地笑了起来,&ldo;白陈,你只是睡着了而已,我会守着你的,如果你一天不醒来,我就守着你两天,如果两天你还不醒来,就三天,再醒不来,就……直到七天,你都醒不来了,那我就跟你一块儿进棺材里,跟你紧紧地拥抱,与你一同睡觉,你说可好?&rdo;沈月玉笑得很温柔,就像最初见到他一般,温润如玉,犹如谪仙般,一袭水墨竹纹随着寒风肆意地飘扬着,特别地飘逸,他美如冠玉,明眸皓齿,可是此刻,他的眼底却只是一片暖意,他的眼中也只有白陈的身影。
他温柔地抱住白陈,朝绝仙谷最神圣的地方走去。
这是一片圣地,除了掌门人可以葬在这儿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葬在这儿。
可是此刻,沈月玉却只是轻轻地抱着白陈,吐出温和到了极点的话语,&ldo;白陈,你说我们在这儿安家,好不好?在这儿睡觉的话,虽说无法保证会很有趣,但至少一定会很安宁,会感觉到很宁静。&rdo;说着,沈月玉就抱着白陈,回到了绝仙谷里去,吩咐弟子们去打造一口棺材来。
弟子们疑惑这棺材是给谁的,他们也疑惑为何自家的掌门人一直都抱着白陈不放手,可掌门人却只是特别温柔地看着怀中那睡着的人儿,完全没有给他们看的意思,也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意思。
他们也只能这样摸不着头脑地去准备棺材,放在了圣地里去。
弟子们都不知道自家的掌门人这是想要做什么。
可是沈月玉却只是抱着白陈一块儿到了曾经他们睡在一块儿的屋里面,他还记得白陈很喜欢这床,说这床软软的,睡起来挺舒服的。
他也还记得白陈总是喜欢光着脚,在那儿一晃一晃的,晃得他心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