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严博智之所以换下了那死气沉沉的西装,确是为了白陈。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当他遇见白陈后,他就感觉到有点睡不好,一闭上双眼,想到的都是白陈。
他昨晚回去后,就暗地里调出了安装在白陈房间里视频,只见白陈脱了外套后,就躺在又软又大的床上,一脸幸福。
他见到这样的白陈,莫名地感到心跳得快了起来。
而当他想起之前他瞧见白陈当着所有人的面,试镜时优秀的表现时,他却莫名地感觉到心抽搐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给抓住般,让他有点难过。
他很心疼这样的白陈,如果是其他的演员,演得如此优秀,他只会觉得此人很优秀,绝不会心疼。
可这人偏生是白陈,他一见到白陈那模样,那痛苦而又悲哀的表情,那狰狞而又扭曲的面容,他并不觉得那样的白陈丑陋,他只是觉得很心疼。
如果不是亲身体会过那样的疼痛,曾经竟经历过那些类似的事,又怎会演得出来?
一想到最后白陈那时的神情,他就感觉到心很疼,让他恨不得把门给打开,直接抱起白陈吻一下。
这样的想法,让他感觉到他很是莫名其妙,他觉得他不该有这等想法。
此刻站在所有人面前,他看到白陈只是笑得特别灿烂,似乎被人误会自己跟他有一腿,白陈似乎也完全不介意。
这意味着什么?是否意味着,白陈在暗示自己潜他?
一想到白陈有这种暗示,向来都只关心如何把戏拍好,将戏拍到最好的鬼才先生,此刻却想要把工作暂且给扔下,抱着自家的白陈到别处好好地吻一番,让白陈在自己的身旁。
越是这般想,鬼才先生就越是感觉到有点失控,若非他此刻微垂首,又加之他平日里威严极高,无人敢直视他的面容,就怕被他的气势给压制住,不然早就被人给察觉到他有异常了。
严博智微攥拳头,他压抑住那些情绪,微侧头,示意让手下带自己进去。
白陈见严博智竟然就这般走了,都不表示些什么,他却莫名地感觉到有趣起来。
白陈:呐,小系儿,我家老攻怎么那么有趣呢?明明喜欢我,都想追我了,还表示出一点都不喜欢我,嘿嘿,果然,我的人格魅力真是高。
系统:……除了主神眼瞎了看上了宿主你,根本就没有人会看上你。
白陈:我懂,你不就是嫉妒我吗?小系儿,表嫉妒,你放心,你会找到一位良人的!
系统:……滚。
把系统给惹炸毛了,白陈便愉悦地去拍戏了。
他昨晚已经把握好这男二的角色了。
他早在阅读了那剧本后,就在床上回忆起那些场面,不断思考着那时候的男二是怎样的心情,是怎样的感觉,是怎样思考的。
如果想要演好一个人,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当成那个人。
当自己成为那个人时,当自己是那般思考时,就会发现,原来这一切真的是让自己那么地……痛苦。
当白陈站在那儿,他缓缓地合上双眼。
清风吹向了他,可是他却无法感觉到到一丝的感觉,当他再次睁眼时,他已经浑然不再是之前那位白陈了,他已是戏中的角色,名叫‐‐沈一清。
沈一清,雪剑派的首席大弟子,在一次偶然之下,将山下的男主给捡了回去,并且让师傅救了这位男主。
而他的父母正是雪剑派的掌门人以及掌门夫人。
而这位男主叫齐正愁,真名叫文正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