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话,叫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雷诺斯这样的人,自然也会拥有这样的想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越是深刻地明白雷诺斯的想法,越是知道像雷诺斯这样的人会如何想,白陈的内心就越是悲哀。
他心中的小人,突然忍不住说,&ldo;就算曾经谈了恋爱,最后也会变成这样吗?……&rdo;
不知道为什么,白陈突然觉得曾经谈恋爱的自己,真的是超可悲。
这样的恋爱,究竟有什么意义?
最后还是逃不过利益二字。
但白陈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朝雷诺斯微微一笑,&ldo;好的,我明白了,只要我们还是酒友,我们的友谊就会永远长久。&rdo;
白陈笑得特别灿烂,当白陈想到他即将要喝下失去记忆的药时,白陈的眼底就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逃离那个困难的选择了,他就可以当机立断地把雷诺斯给往死里整了。
因为……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与情感,不是吗?
这样想着,白陈就笑得越来越甜蜜。
见白陈笑了,雷诺斯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刚刚说这话,就是为了安抚白陈的情绪,见白陈如此高兴地笑了起来,雷诺斯也就安心了。
雷诺斯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安抚他人情绪的人,眼前这个人是亚斯国君主,他完全没有必要说这些话来安抚,相反,还需要打压。
在刚刚喝酒的事情,如果是往日里,是面对其他人,他绝对已经不信任,并且找个机会就会将这个人给铲除掉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若是白陈的话,好像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了。
相反,完全没有一点想要铲除掉白陈的想法,只是想要更久地、更久地与白陈结盟,想要与白陈这个新结的盟友,更久地聊天,更加地在一起。
雷诺斯由衷地感觉到,能来这个地方真的是太好了,能够遇见白陈,真的也是……太好了。
雷诺斯在临走前,当他看到白陈笑得特别耀眼的笑容时,雷诺斯就觉得,今日他退了几次步,都主动安抚白陈,真的做得太正确了。
见雷诺斯这样渐渐地远了去,目送着雷诺斯离开的白陈,笑容却渐渐地没了,他得……去喝药了。
白陈微微侧头,他门给紧紧地关上,他就进了这个房间。看着桌子上那被打翻的酒。
白陈微微停顿了下,便走到桌子的西北方,然后到那个地方的柜子处,把柜子给打开,将里面的药瓶给取出来。
然后就摆放在桌上,他坐在椅子,一直都看着这药瓶。
白陈正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大约思考了五分钟的样子,白陈就突然将这药瓶给把玩在手中,他右手的食指时不时地在这药瓶身上敲打着。
如果雷诺斯在场的话,定然会知道白陈现在正在紧张与忐忑不安着,每当白陈一紧张或者忐忑不安时,他都会用右手的食指敲打着某件东西,而不是敲打着其他的。这个细节表露了白陈的情绪。
可白陈的面容上没有显示出丝毫的紧张与忐忑不安,他只是用一种特别平淡的语气对系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