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眯了双眼。
萧何一句话,给太初百官提了醒,这个睿王不是表面上温和的。
众人一听只觉得自己也差点被睿王沉稳谦和的表面所蒙蔽,如今萧何一点,都通了。
曹玄逸心底又是一番波澜。
“睿王可还有事?”
“无事,只是一个人无聊,本想找知儿,哪想他今日竟是玩疯了。”
“不如一起走走。”萧何提议。
“有丞相作陪,恭敬不如从命。”
众人这一寻思,相爷都陪着,他们也不好走,只能在后面跟着。
一群从圣始殿出去,缓步跟着前面两个走着,手中的东西丞相也不提起,他们只能悻悻地抱着,可是冻坏了一双露在外面的手。
耳听前面萧何悠然问道:“睿王何时离开?”
睿王谦逊回:“是还有些事情,解决完了便回,希望不会打扰到。”
这话一出,曹玄逸留了心眼,难道是和自己有关?
竖耳细听。
“不知睿王是有何事要处理?”萧何脚步一顿,特意问了一句。
睿王怔忡,片刻回应:“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很快处理完就离开。”
听在众人心头,却是更加觉得睿王这是不简单,否则他也不会觉得有些意外。
恰在萧何又向前走时,睿王暗自观察着曹玄逸,对方确实一直恭敬微垂着头,看不到思绪。
睿王唇角翘起,又是一句:“知儿很喜欢丞相夫人,但也不能在太初久留,他娘也是十分想念他的。”
曹玄逸心中一紧,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不知不觉,两人一路来到宫门口。
哪成想竟是遇到了皇上,众人忙跪地万岁。
微生洲渚换了便服,他本想出宫一趟,却见了众大臣都在,再一细看,这可好,一个个手中都捧着礼,不由呵斥:“丞相这是公然受贿!”
睿王挑眉看了一眼年轻的帝王,气宇轩昂,虽有帝王之气,却是少了一抹沉稳,与初次见识不同,似乎今日是刻意掩饰掉了沉稳。
朝臣瑟缩跪在地上,哪敢出声。
萧何瞥了一眼他们手中的东西,淡淡道:“本相倒是没注意到。”
众人心中万马奔腾:相爷,那我们去你院子您怎么都不惊讶?!那院子您平日也不让人进啊!
然,有人替他们问出了口:“丞相如何遇到他们了?”
“本相只是与睿王走走。”
这话一出,睿王都觉得这真是个腹黑的主,的确,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这些人。
众人不禁拭汗。
“本相随后也发现了,觉得他们太过辛苦,便与睿王一同送他们出宫。”
众人这才发现,果真到了宫门口。
睿王虽一路有在观察,只以为萧何是想整这些人,想来遇到皇上也是掐准了时间的。
微生洲渚也是瞬间意识到,收敛了神色,呵斥:“你们进宫作什么?”
皇上问话哪能不答,为首的一个硬着头皮道:“臣听闻睿王的小公子病了,还是丞相夫人亲自照看的,所以想着来给小公子送些补品。”
如此一说萧何恍然大悟,“本相的夫人只是见那孩子乖巧,觉得投缘,又是同住宫中,闲来无事便照看着。”
意思是,你们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