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烝勾了勾他的脸说:“你更可爱。”
有了玩伴,一切游戏都有意思极了。
桑野坐在椅子里有些懒散,拨弄着林烝的手指玩,五指伸进他的指缝之间,来回轻揉。
林烝抓住他用了点劲儿:“桑总很会撒谎,你说你是一个专一的情人。”
桑野笑说:“可我的确是啊。”
林烝眯起眼睛。
桑野笑得不行,那位林烝认为的“前情人”是他舅舅,他可没说他们是情人,顶多上回说了句他舅舅是个“小可爱”,其余都来自林烝发酸吃醋的臆测。
酒香渐浓,桑野动了动鼻子,林烝站在他椅子背后牵住他的手,又搭住了他的眼睛。
“挡住我做什么?”桑野笑着去掰他的手,却没掰动。
林烝松开他,从西裤口袋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绸带,光滑绸垂的丝带落在桑野面前,拂过他的鼻梁,触感温柔,让他有一些痒。
桑野本能地警惕,林烝却只是将绸带缚在他的眼睛上,桑野的肤色算不得十分白皙,但他嘴唇丰润,色泽十分好看,也不是林烝那样的薄唇,带着一点性感的饱满。
遮去他那双会说话骗人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也挡住,嘴唇就愈发凸显,下颌的线条也变得更加分明起来。
桑野仍旧镇定:“烝烝宝贝儿,你要玩什么花样?”
桑野甚至没有伸手去扯掉绸带,任凭林烝把他的手搭在座椅扶手上,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让桑野觉得新奇又刺激,兴奋和隐约的恐惧浇灌在一起,和上回在林烝家的感觉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眼前一片黑暗,只有林烝是可信任的。
他能信任林烝么,谁知道他要玩什么。
桑野听见自己逐渐略促的呼吸。
而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黑暗和安静让人恐慌,桑野挣动一下要伸手去摘,紧接着就听见林烝在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说:“我在。”
类似于驯养的过程,桑野突然被这种安全感俘获,意外地获得了平静。
林烝在吧台边倒了一杯酒。
酒杯饱满,只盛了个浅浅的底。
香味在空气里波动,勾缠着桑野的酒瘾,而后放在了他鼻子下边儿……
酒香味里飘荡着一点海风味道,林烝的手稍往后退,桑野也跟着他往前倾斜身体,很快被搭在肩膀上的手指挡住。
桑野从善如流地没有动,林烝一手托住他的后颈,一手将酒杯搭在他唇边。
透明玻璃压在他红润的嘴唇上,浅底的一层薄酒在酒杯里太单薄,要桑野仰起脖颈才能尝到。
黑暗中这有些挑战人心,仰头的过程里会不自觉害怕被呛住。
桑野所有的触感都到了和林烝手掌接触的地方,好像只有这里可以依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