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月说:&ldo;用我的声音吗?一听就知道是我的声音。&rdo;
叶让沉默了。
对啊,耽误上班,耽误为国家做贡献。
国家和爱人之间,要做选择。
叶让:&ldo;这是什么年代的选择题啊!&rdo;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来做这道选择题。
还给花清月一副这样的身体吗?
虽说,她一再强调,她已经习惯了,所以不会想他这样半死不活的度过例假期,可他……还是心疼,不舍得她受罪。
如果,我能替她共担这份罪,也好啊。
沉入熟睡前的迷蒙中,叶让如此想。
之后,他做了个梦。
也不像是梦,倒像是回忆。
只是他早忘了,是否有这么一段经历。
梦中,光头月平胸团子裹着半张肿了的脸,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
他心里原本是厌烦的,不知为何,意识一注入,那份厌烦被柔软和心疼取代。
他停了下来,伸出手。
身后的光头小月团儿眼睛一亮,跳着来拉他的手,絮絮叨叨说:&ldo;叶让哥哥,再往前,就、就是我们苍族的旧址了……&rdo;
&ldo;那里有什么?&rdo;
&ldo;……有、有好多被土盖住大半截的绿色石像。&rdo;
话音刚落,场景转换了。
抬头望去,叶让明白了花清月说的绿色石像是什么了。
这里荒废已久,许多人形动物形石像东倒西歪,大多都被泥土掩埋,露出的部分也布满了青苔亦或是被花藤缠绕。
&ldo;这地方,有多少年了?&rdo;
&ldo;阿爸说,有千年了!&rdo;月团子拉着他的手,说道,&ldo;阿爸说这里有、有山神……山神住在这里,路过打扰到了,就拜一拜。你要有什么心里话,也可以对山神说,它有时候会帮你,有时候会开导你……&rdo;
叶让听到他自己嘁了一声。
封建迷信!
月团子松开他的手,拜了拜。
之后,月团子说:&ldo;叶让哥哥,也来,拜拜……&rdo;
叶让抬起手,说的却是:&ldo;拜拜。我们走吧?&rdo;
月团子蹭了蹭鼻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没办法左右叶让。
叶让转身。
忽然,他心一颤,转头看向身后的苍族旧址。
一只蝴蝶落在一尊看不清脸的绿色石像上,慢慢忽闪着翅膀。
&ldo;这可是你的心声吗?&rdo;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