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嘞您几位?&rdo;
&ldo;一位。呀不,两位,给这个赶车的大哥也开一间。&rdo;
&ldo;好嘞您可要来壶酒?旅途劳顿,喝一杯包您身上松快。&rdo;
大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ldo;我没喝过外头的酒,都是自家酿了米酒来喝。&rdo;
小二似乎看出这是个好骗的冤大头,口水横飞:&ldo;米酒算什么?奉州最好的酒就在本店,走过路过不能错过。&rdo;
叽叽呱呱,已然一副您不喝都不行的架势,强买强卖。
大牛没见过这行市,立刻窘了。不想那小二突然&ldo;哎呦!哎呦!&rdo;大叫,捂着小腿原地乱跳:&ldo;这是怎么的了?平白的抽筋!&rdo;
也亏得他抽筋,大牛才顺顺当当的进了店,回了屋,放下包袱再下楼来吃了些饭菜。
最妙是那位&ldo;咄咄逼人&rdo;的小二再没出现,换了个老实的。
大牛请来车把式同吃。
这大哥常年跑外,也算是个见多识广的。听说大牛没离开过南域,便口若悬河的说了许多沿途风景并各州特色。
一顿饭吃的开开心心。车把式心里念这位客人的好,给饭吃给屋睡,待酒足饭饱立刻拍拍屁股去拾掇车马,免得明日路上起别扭。
大牛嘱咐他别干得太晚小心累着,然后才回自己房间。
进了屋站定不动,倚着门垂下头。
过了一盏热茶时间,两个极轻的脚步声渐渐离去后,安大牛才缓缓抬起眼。
木讷老实的神色不再,眉眼机警的扫视了一下房间,&ldo;还不出来?&rdo;
话音刚落,房梁上便蹿下两个人。一个稍微高些,斯斯文文。一个秀气苗条,玩世不恭。
挑眉:&ldo;怎么是你们俩来的?出事了?&rdo;
高一点的嘴角含笑,如果不是这身刺客劲装,穿上长袍就是秀才。
&ldo;李大人见你许久不回特意派三十儿过来瞧瞧,看看可有需要接应的地方。我是这边有个活儿要干,就与他顺路一起来了。&rdo;
&ldo;有什么能让你特意跑一趟?&rdo;
那个秀气的青年就是被称呼为三十儿的,轻笑道:&ldo;可不是么,能让咱们初一离开箫王府的事儿我也好奇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