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不差钱,那个家伙滑得像条泥鳅,“怎么可能?他那个人嘴比我还油,十句话能有八句是真的我就阿弥陀佛了。我俩除了正事外,其它的都是打打闹闹。”
不差钱那个人,满肚子的奸商心思。指不定她还算计不过他,又怎么会什么话都和他讲。但是荣直不一样,荣直话少,给人的感觉更可靠。
“为什么是我?”他又问。
“你话少嘴严,我信得过。”
“你就这么信我吗?”
“当然!”她回答得十分干脆,连她自己都吃惊哪里来的自信。他们或许称不上以心相交的朋友,但她就是知道他要么不说,要么说的都是真话。
他垂着眼皮,遮住眸中的暗光。
她竟然这么信自己。
“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办?”
她想了想,似乎想不到那个可能性。他能骗自己什么呢?他们一起出任务,他一天到晚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她实在是找不出他会骗自己什么。
“就冲你这张脸,你要是骗我,我也认了。不过我们事先说好,只许骗色,不许骗财。”她笑起来,“你要是想骗色就告诉我,我一定全力配合。”
他眸中的暗光流转,消失在漆黑中。
“好。”
她愣了。
他居然说好,真的假的?
“易白,你不会真的看上我的美色…”
她的话断在口中,对上他的眼神,心漏跳一拍。一时间失了玩笑之心,竟是半句调侃的话都说不完。
“开玩笑,开玩笑,不必当真。”
他们进侯府这么久,韩氏一直躲在后面,把杜氏和荣老二挡在前面,从头到尾都没有召见过他们。墨九想,是时候会一会这位侯府的女主人。
韩氏称得上是个美人,保养得宜娇弱柔美,近看之下比远看的时候更添几分姿色,怪不得当年奉德侯会宠妾灭妻。
墨九先发制人,“侯夫人,我知道你忙。这一大家子的事,还要操心小叔子的婚事。我想着你现在应该有空了,是不是该清点一下我家华儿的嫁妆让我们夫妻带走?”
韩氏先是歉意表示自己最近的事情太多,没有得顾得上招待他们。然后支吾起来,说是她一时腾不开手,等过段时日一定清点嫁妆。
“不用这么麻烦,当年我家华儿嫁到侯府,那是有嫁妆单子的。我们对一遍单子也就完事了,有些缺了的少了的,我们也能理解。毕竟二房花销不小,我看二老爷也不是一个成事的,就是用了一点我们也不能计较。”
这话可不好听,堂堂侯府用女人的嫁妆,传出去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