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操练场之后他才发现自己起早了,山上雾气大的很,整个书院都笼罩在云雾之中,他看着空无一人阴森森的操练场暗骂自己这是鬼迷心窍了,简直是遭罪。
他冷的打了个喷嚏,正要回去,只见不远处的雾气中远远走来一个瘦弱的身影。身影近了,他才看到她头上都染上薄薄一层雾水,面若冰霜。
“姜家阿阮,你来的挺早啊。”
姜阮淡淡看了他一眼,“你更早。”
陆晏:“……”
他心道:“明明生的还不错,怎么就那么不可爱呢?”
姜阮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当然,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理会。
她走到一边不待他说主动扎起了马步。
陆晏道:“先别急,咱们先跑上几圈。”
他先是带着姜阮做了一下热身,然后领着她沿着偌大的操练场跑了五圈,一圈下来便是差不多一公里,好在平日书院有早操,倒也还好。
陆晏又让她扎一个时辰的马步,但凡是姜阮做的不好,他便拿着自己手里的棒子毫不留情的打过去。
姜阮从不叫苦,也不讨饶,反而真的将他当作师父一样看待,十分的听话乖顺。
当然,如果忽略掉她一张板的端方无比的小脸,她绝对称的上是个勤奋无比且十分聪慧一点即透的好徒弟。
陆晏瞬间就能够理解为何夫子们都喜欢她了。
他也……
扯远了!
接下来几天,陆晏都带着姜阮做一样的事,只不过每跑多一天便增加一圈,到最后,更是领着她在书院围着后山跑,至于扎马步,最后则固定在两个时辰,
除此之外,陆晏还特地捉了一只苍蝇给她,嘱咐她回去绑在床头,日日看上一个时辰。
姜阮从一开始的扎上半个时辰马步就抖如筛糠,到最后即便是陆晏偷袭,从后来冷不防踢过来一脚,都能归然不动,跑步更是从一开始的气喘如牛被陆晏远远甩在后面,到最后与他并驱跑完全程。
至于苍蝇……
好吧,还是一只苍蝇。
只是每每到了晚上,采薇替姜阮上药的时候,看着她身上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的淤青,一边哭一边骂陆晏,说他对待女子一点儿都不怜香惜玉,以后定是讨不到妻子。
姜阮趴在床上死死盯着床头那只都快干掉的苍蝇疼的直哼哼,她其实反倒觉得没什么,经过这样训练,她感觉自己的力气大了许多,人也更加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