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铮面色阴郁,望着手头的汤,抬手几口吃了干净,把碗一跌,问说,
“这是哪儿?带我去堂屋。”
“爷才吃了醒酒汤,须要歇息片刻,前边就是金兰堂,小的领你去休息片刻!
郎铮晃了下脑袋,恩了声。
家丁带着郎铮拐了一个弯,上了台阶,推开木门儿,
“到了,你里边请!”
郎铮打了个酒嗝,抬手拍在家丁的肩脑袋上,
“算你识趣,下去吧!”
家丁不着印痕的闪动过,须抚了他一把,
“你开心便好!”
郎铮进去后,家丁把门合上,挺直腰身,轻缓走下台阶,一道白影自屋檐上跳下来,落在她肩脑袋上,一人一貂同时转脸瞧了瞧紧合的木门儿,转身吹着口哨,隐入夜色中。
院落仲凉风清凉,室中灯火昏黄,温暖如春。
郎铮望着躺在地下的女子有片刻的发怔,手扶在她光滑的肩脑袋上,味息逐渐粗重,
“虞琳……”
抱着女人向内阁玉床走去,手心濡湿,居然是从没有过的慌张。
直觉今天所有过于蹊跷,然却腹下一缕躁热蹿起,向荒草一样在骨子中漫延,扶上女人皮肤的那一刻,那荒草穿过血肉终究占据了他所有的神智
郎铮贪婪的吻着女人的眼、嫣唇,轻缓压下身去,
“阿琳、阿琳……”
恩咛一声,女人轻缓转醒,垂目看见埋在她胸上的郎铮霎时一惊,
“不、不要……”
只是她全身无力,声软含酥,没有能令郎铮停下,反倒更加激发了男人。
“哐当!”
一声,一把短刀自女人的衣袖内坠落在地下,郎铮一愣,起身拣起来,面色霎时阴霾,
“你带着他做甚?想埋伏在这儿杀掉我对不对?贱种!”
“嗙!”
郎铮一掌打在虞琳脸面上,抬手去撕女人身上的衣衫。
白色的纱裙子给撕碎,如一独独白色的云散落周围,榻上的女子也仿像一团云,暴风下,化成云雨,翻转在棉被暖裘之中。
全部的疑虑、不安全都已远去,夜变的极静,只剩身底下女人媚然的容貌,郎铮热汗频频,觉察到从没有过的畅快畅漓。
隔着一道檐墙,夜宴已近尾声,随着符重的归席,诸人踉踉跄跄的起身,预备最终敬酒后,离席去睡觉了。
站在东边的一排人似听见几声木头块儿摩擦的嗝嗞嗝嗞声,抬首望去,但见檐墙踉踉跄跄,还来不及出声儿,只听轰的一声响,檐墙迎面倒下。
接近檐墙的几个人慌乱之下赶紧钻到桌子下,待没声响才战战巍巍爬出来,便见厅中诸人都怔在那儿,齐齐朝东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