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盏已然没有心思再跟她周旋,只想尽快入宫跟秦熹求证。
“说完了?”
他脸色森寒,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那现在,可以去死了。”
“你敢!”
百里如月脸色陡变,反手就朝秦飞盏攻来。
“我可是陈国
监国长公主,杀了我,陈国铁骑必将再踏破你大秦北境!”
“那也得等你死了再说!”
秦飞盏说话间已挥出一击,可百里如月身形极快,躲过他一剑后人已朝窗户处奔去。
“秦飞盏,我这次入长安没能要了你的命,可我给你留了一份礼物。”
“你且好好等着吧!”
话音传来,秦飞盏急急冲向窗口,却见河面上水花四溅,顷刻间便不见了百里如月的踪迹。
砰!
秦飞盏一把拍在栏杆上,恨得咬牙!
放虎归山,荀瑛危矣!
可他顾不得多想,又匆忙往宫中赶去。
等到了晨风殿门口,就见梁怀秀脸色焦急,正在来回踱步。
“小侯爷?!”
梁怀秀疾呼一声,三两步上前攀住他的胳膊,低声道:“小侯爷来得正是时候。圣上,圣上今日午后不知何故忽然发了很大的脾气,这会了水米未进,您进去劝劝吧。”
水米未进?
秦飞盏疑惑道:“梁督知可知圣上因何发怒?”
梁怀秀摇头,忧心忡忡道:“老奴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午后时圣上收到北境八百里加急,就……”
北境……
秦飞盏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忙抱拳道:“梁督知,此事切莫再让其他人知道。你去准备写吃食,待会送过来吧。”
见他应了下来,梁怀秀顿时面露喜色,点头道:“那就有劳小侯爷了。”
秦飞盏见梁怀秀往膳房去了,略微整理了下衣衫后,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台阶。
“是秦爱卿吗?进来吧。”
殿内传来帝王略显阴沉的声音,秦飞盏放慢了脚步,进殿后躬身道:“臣,参见圣上。”
秦熹端坐在书桌前,神情淡然。
“他们这些人还真把孤当蠢货,这些事又能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