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整个计划,沈惊寒的眼神中也带了些许赞赏,但只说了两个字:“可行。”
池怀述就不一样了,一副与有荣焉的骄傲模样,让沈惊寒极为鄙夷,想冷嘲热讽几句,但看到姜鱼雁和池怀述都挺开心,就将话咽了下去。
沈惊寒实在看不过去两个人在他面前你侬我侬,就打了个招呼,直接回自己帐篷去了。
回去的路上,沈惊寒忍不住想,他和阮棠梨私下里在一起时,也和他们一样吗?
仔细回想了一下,沈惊寒发现,阮棠梨会脸红害羞,却好像从来没有像姜鱼雁那般自信又明媚地笑,而他也从未和池怀述一样,有那种与有荣焉的心情。
到帐篷时,阮棠梨刚睡完午觉醒来,她坐在床上揉着眼睛,表情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一睁眼就看到沈惊寒,阮棠梨朝着他张开双手,眼睛半睁着,“抱抱。”
沈惊寒走过去,抱住阮棠梨,她的脑袋轻轻搭在沈惊寒的肩上,闻着熟悉的味道,慢慢清醒过来。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呀?”阮棠梨打了个哈欠,懒懒地问道。
“阮阮,”沈惊寒突然唤了他一声。
“嗯,怎么啦?”阮棠梨对她露出一个笑。
“你入宫当卧底两年,拿到这么多证据和情报,最后还能安全回来,”沈惊寒顿了一下,认真地看她,“这件事你做得很棒,真的。”
听完,阮棠梨愣了半晌,意识到沈惊寒是真的在夸她,忍不住红了脸,“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不怪我啦?”
“下次能提前告诉我的话,就更好了。”沈惊寒有些别扭地补充道。
第82章忒煞情多“哎呀,我们小惊寒真可爱呀……
听完,阮棠梨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夸人的水平,还是别夸了吧。”
第一次干这种事的沈惊寒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纵观沈惊寒认识阮棠梨之前的日子,其实还从未被人真心夸奖过。
小时候和其他皇子一起在尚书房读书时,他虽总是第一名,却甚少获得老师的赞赏,只因他只是区区一个公主的儿子。
沈清去世时,沈惊寒还只有两三岁,后来朝宁公主沉浸在痛苦中,精神出了问题,又怎会去夸沈惊寒?
是以,沈惊寒完全不知道怎么去夸别人,只能模仿别人的话来夸奖阮棠梨。
而这个别人就是——建丰帝。
被建丰帝夸奖的对象则是宫里那几个皇子……
阮棠梨见他不说话,略微思考了一下,也明白沈惊寒为何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来夸她。
“是因为鱼雁和池公子吗?”阮棠梨轻点了一下他的眉间,温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