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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
在何知州耳边全都变成了蚊子嗡嗡。
他被围的举步维艰,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何知州放弃了直接通过的打算,他一把夺过了一位记者的话筒,看了眼吵吵嚷嚷的人流一眼。
记者群在一瞬间鸦雀无声。
他想说的是&ldo;滚&rdo;,但是他说出口的是&ldo;我还要比赛,这些事可以等以后发布记者会的时候问我,谢谢大家,请让我先去会场。&rdo;
他把话筒还给了原来的女记者,迈开步子绕过人群。
还没走两步,一个不怎么长眼的男记者又上前拦住了他。
男记者质问:&ldo;何队,您真的能忍受一个同性恋患者在您的队伍里吗?&rdo;
何知州停下了脚步。
他接过了男记者递来的录音笔,张开口,吐出了一个憋了许久的字。
&ldo;滚。&rdo;
这个字说的他神清气爽,震的人耳膜生疼。
何知州把录音笔拍回了面前男记者的胸膛上,气势如虹的离开了。
男记者留在了原地,一张脸白转红,气的直哆嗦。
在周围人或好奇或嘲讽的眼神里,男记者愤愤然转身,走了。
‐‐他发誓,要是黑不死ah,就对不起他寒窗苦读考的记者证!
比赛的过程惊心动魄,险象环生,有一波差点因为余跃的失误直接团灭,但是好说歹说进了半决赛。
直接第一名保送进决赛的gs队长对何知州发来贺电。
&ldo;以前几年都是和ah争第一,希望这次也能在决赛场上看见你们哦。加油。&rdo;
语气里嘲讽多于祝福。
刚打完比赛的何知州明明连右手都还在控制不住的颤抖,此时此刻却还能气定神闲地打字回复:&ldo;我要是加油就怕你晚上睡觉都不安稳。&rdo;
gs的队长看了眼何知州发来的消息,嘴角往下一撇‐‐嘴硬。索性手机一丢,不管了。
今天这把比赛他也算看出来了,ah明年不好说,今年要凉。
短板太明显了。新的队员根本不适应原本的打法。自身技术也赶不上孙林。
那点差距全靠何知州死撑。
这一点,ah的队员也知道,因此,哪怕是赢了,也没有一个人说要出去庆祝。
余跃都快把头埋进了地里:&ldo;对不起何队……对不起。&rdo;要不是他失误,ah也不至于因为垫底的成绩进入了半决赛。
徐坤站在一边抽烟。谭江腾去了厕所半天没回来。宋临欲言又止。
孙林在医院。
&ldo;没事没事。&rdo;
这两个字何知州都要说的麻木了。
&ldo;下次比赛还有两周呢,再练练,没事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