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不求回报,只是还未到时候,这莫问茶楼真正的用意是挑选人才。这里的掌柜的可是每天擦亮眼睛看着呢!
那位俊秀书生又道:&ldo;所以说&lso;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rso;这句话是不对的。这种做法说起来是独善其身,其实是有些自私的。而且到最后难免会成为一个书呆子。&rdo;有一个同样布衣的书生道:&ldo;那我们功不成名不就,除了努力读书,博取功名,我们还能干什么?不是说&lso;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rso;吗?只有得了功名才有能力做些事情不是吗?&rdo;俊秀书生看着他道:&ldo;所以说不能死读书。得功名的事谁人不想,后年就有省试,到时真正能得偿所愿的又会有几人?&rdo;大家点点头,那布衣书生又问:&ldo;像我们除了读书努力去挣得功名,还能干些什么?&rdo;俊秀的书生看了看大家,开始低头思考。
乐源实在体会到了古代读书人的迂腐,她忍不住说道:&ldo;首先我们要认清自己处境,如果我们一辈子得不了功名,那就准备一辈子靠别人养着吗?我们能做很多事,只是我们平时放不下读书人的架子,不去做罢了。如果就让我们自己养活自己,你们谁还能端得起架子,谁还能觉得高人一等?其实,有些事不是不能做,是你不想做罢了。如果认不清处境看不清形势,只会害了自己还要连累他人。&rdo;
乐济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他姐姐为什么总是讲的和别人不一样,而且还那么清楚明白有道理?俊秀书生眼睛一亮,道:&ldo;这位贤弟说的甚有道理,这就是因时制宜了。&rdo;
许多人陷入了深思,布衣书生小声嘀咕:&ldo;你一看就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自是不知我们生活的艰辛。&rdo;乐源笑了,心道,我还真的是四肢很勤百糙具分。
乐源笑着对布衣书生道:&ldo;这位仁兄,对我不要心存偏见。我虽看着弱不禁风的,但是我现在出去还真能自己养活自己。在下不才,略懂些医术,再不济我也能去药铺帮忙抓药,或是给人看诊。识的几个字,虽不能与各位相比,不敢去教书育人怕毁人子弟,但也能放下面子,去那街上摆个代写书信的摊位。我也识得数法,勉强可做个账房先生。这么说吧,但凡我所能做的,我此时都能放下面子,一一做来,你们可能否?&rdo;
讨论区的书生们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讨论,纷纷都跑到了他们这边。大家都互相看看,没人敢接话。俊秀书生笑着道:&ldo;不瞒诸位,在下曾为人代写过书信。也做过账房先生。只是不懂医术,不曾有这位贤弟的诸多手段。&rdo;许多人笑了起来,乐源也笑着道:&ldo;这位仁兄客气了。仁兄所为实应令我等佩服,像你这般胸怀坦荡不拘世俗的读书人,才是我等应该学习的榜样。刚刚我说的那些其实我未曾去做过,不过我曾在路经之地为人看过病这是不假,却未曾挣得银钱。但我确实是将病给人看好了的,所以大家不要怀疑我的能力。&rdo;大家又笑了起来,俊秀书生也笑着道:&ldo;贤弟真是快人快语性格率真,见解独到让我等茅塞顿开。&rdo;乐源笑道:&ldo;那我就承了这夸奖,权当这些都是真的了。&rdo;大家又笑起来。乐济看着自己的姐姐,也很开心的笑着。
讨论到午饭时间,大家都陆续到大厅用餐。
大厅中,此时已摆好了许多的桌椅板凳。靠近北面的墙壁前一排宽大的桌子上,摆好的成盆成盆的菜,笸箩里装满了馒头,最左边是一大锅鱼头汤。靠边的木牌上?
☆、第二十一章会情人
她回到自己的房中取下面具换了衣服,见没人在附近,于是招来墨羽,给师尊发了封信。信上问她可不可以交乐济一些功夫。
两天后墨羽回来了,师傅的回信只有两个字:可以。
于是几天后,每到凌晨四点,乐源就将乐济带到偏僻无人烟处教他功夫。到六点半再将他送回去,正好赶上梳洗吃早饭。
这些时日,乐源总是给自己的母亲父亲时不时地请脉。郑夫人当时生了乐源,月子没做好,又加上乐源丢了,心情一直郁郁寡欢,身体总是不舒服,虽说总找郎中调理,但还是留下了不少的病根。郑大人虽不说,但是多年自责与思念爱女,身体也不似别人般健康。于是乐源给他们每人开了不同的药方,每日监督他们吃药。还别说,不出一个月,他们俩的身体就比以前好了太多,又吃了一个月,差不多将旧疾根治了。当然乐源看诊自也没落下刘嬷嬷。
对于乐源这看诊的本事,郑大人夫妇都佩服的很。郑大人叹道:就这本事,太医院那些太医都是遥不可及的。
乐源笑着,心道:也不看看我师承何脉,是谁的徒弟。就我这医术,连我师父都引以为豪。
这日,郑夫人又请女先生来教乐源弹琴。于是我们的乐源这几日总是如呆头鹅般坐在那里,晕乎乎的听先生的讲解,时不时还打个盹。
不过她弹琴的时候却是很积极,梆梆梆的声音传出,别人都忍不住捂耳朵,她却在那儿乐呵呵的弹的很带劲。因为她想起了在现代看过的电影&ldo;六指琴魔&rdo;,想象着自己也能用琴音做武器,之后成为武林至尊。
女先生倒是很有耐心,等乐源停下来的时候,她就讲乐源哪里需要改正,哪里还有什么不足。
后来在女先生有耐心不放弃的教学模式下,在乐源想着也不能总折磨别人的反思中,这琴还真弹的像模像样了。她的琴音不说是绕梁三日吧,但也是悦耳动听的。女先生很满意,直夸奖乐源有弹琴的天赋。这让郑夫人很高兴。
自从回来,乐源也接到过不少人的邀请,什么诗会赏花会之类的,她都没去。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她还等着子陆娶她呢!就自己的姿色,万一遇到个对自己一见钟情的可就麻烦了。
日子就这么在呆板拘束中过了数日,转眼到了盛夏。
这日午饭后,知了在树上乐此不疲的吱吱的叫着,吵的午觉都睡不好。天气本来就很热,加上知了敬业的叫声,顿时让人更觉得热了。
乐源看着屋中装满冰块的盆子,并没感到凉快。她撸起袖子,躺在铺着凉席的榻上,拿起团扇扇了几下,自言自语的无力道:&ldo;叫了大半天,你们也回家喝口水啊!嗓子不疼吗?&rdo;
一闲下来就想子陆,也不知道他现在忙什么呢?
乐源来到书桌前,拿起笔,写了几个小字:我的情郎,我想你了,你可有想我?
写好后,看了看,自觉很满意。招来墨羽,喂了它些点心渣儿。将信绑在墨羽的腿上,拿出子陆的荷包给它闻闻,摸摸它的脑袋道:&ldo;墨羽,快去快回,回来吃点心。&rdo;墨羽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第二天下午,墨羽回来了。但是,没有带回信件。
乐源坐在窗前,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啄点心渣的墨羽,心想:子陆怎么不给我回信,莫不是有事太忙了,还是墨羽将信弄丢了。嗯,肯定是墨羽弄丢了。
乐源对墨羽道:&ldo;墨羽,你看着我。&rdo;墨羽没搭理她,继续哒哒哒的啄点心渣吃。乐源用手指托起墨羽沾着点心渣的嘴,道:&ldo;先听我说完,你再吃。你是不是将给我的信弄丢了。&rdo;墨羽对着乐源眨了眨它的圆圆鸟眼,低声叫了两声。乐源道:&ldo;没有,没有你为什么眨眼睛,说谎话都不会。&rdo;墨羽不乐意了,摇摇头将自己的鸟嘴挣脱出了乐源的手指,歪着头又对乐源眨眨眼,低声叫了几声飞走了。乐源对着墨羽飞走的方向道:&ldo;小脾气倒是越来越坏了,就说你两句,你就不高兴了。有本事你别眨眼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