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白着一张脸,“林翊然,咱俩同归于尽吧。”
林翊然用力掰开她的手,“听话,你不要碰这些东西!”
苏阑趁林静训没注意,从后面抢下了打火机。
林翊然松了口气望她一眼,苏阑却挑了个冰冷如霜刀的眼风给他,天知道她有多憎恶这个人。
她把林静训扶到椅子上,一下下给她整理着头发,“你是不是病了?走,我带你去看看。”
林静训眼神空绝地摇着头,“我没有病,苏阑,我要疯了。”
林翊然关好阀门走出来,“不要以为你装个疯傻,就能把和李之舟那点子事儿遮过去,前晚他到底干什么了!”
苏阑忍不住回道:“你是她什么人呐?她干了什么还要跟你报禀?你用不用栓着她!”
“你比五年前更厉害了,苏阑,这张嘴还这么爱逞能,”林翊然轻蔑地笑了一声,可眼中的狠戾丝毫未退,“仗着老沈疼你,给你轻狂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算他妈什么东西?”
这就是他们这帮公子哥儿的真实面目。
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凡世上所有对他们来说皆如探囊取物,没有权势伸不到的角落。
所以沈筵的好涵养才总像是个例外。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林静训拉了拉苏阑的袖子,冲她摇了摇头,“好苏阑,你别因为我和他起争执,没用的。”
林翊然笑了笑,“瞧瞧我妹妹,到什么时候都比别人识大体,要不怎么叫人一刻放不下呢?”
“我跟你去三亚跨年,好好服侍你几天,这样你可以走了吧?”
林静训视死如归的,紧咬着后槽牙,才蹦出这两句话来。
林翊然这才稍稍满意了些,“李之舟的事,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没完。”
苏阑给她倒了杯茶,“我还想找你说话呢,真没想到,你这儿比我还烦难。”
“年年难过年年过呗,多少年了,不都这样挺过来了?”林静训捧着热茶,故作轻松的,长叹了一口气道:“怎么又和你家沈叔叔闹翻天了?你说他都退婚了,怎么你们俩还跟乌眼儿鸡似的,见面就掐起来呢?”
苏阑摆弄着成套的六只斗彩三秋杯,鼎盛时期的,青花也多被烧制出典雅华丽的色调,承载住大明风华,再以八方来朝的姿态重现于人间。
就这么一套杯子,还是林翊然那年在香港苏富比秋拍会上买下的,当时苏阑也在,只不过因为林静训在底下大赞了句这杯子精致,她哥便豪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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