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老四那边怎么样?”魏祁问道。
“老二和老四,就那样呗,还能怎么着。一个只知道去军队练兵,一个就知道吃吃吃。”魏煦从来就没有将他们二人放在心上。
魏煦觉得他们二人的实力是翻不出什么浪花的。
“往往你觉得最不起眼的,反倒是最厉害的。”魏祁提醒魏煦不要得意忘形,风口浪尖容不得一点差错,稍有不慎,全军覆没。
以眼前的形式来说,魏毅是铁了心不参与,根本看不出魏毅的野心,平日里魏祁同魏宸剑拔弩张的时候,魏毅只是待在一旁,吃着点心,从不会主动说些什么。
魏煦听了魏祁的话,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如今细细想来,魏煦才发现,自己对自己的这位四哥真的是一无所知。
旁人提起毅王,加之魏毅的生母既不貌美,家室也不显赫,众人也不会将魏毅和皇位联系在一起,他的胖何尝不是自己的保护伞。
不争取皇位,明哲保身也是个好法子。
魏煦看向魏祁,挑着眉毛,好奇地问道:“那四哥他是真的对皇位没意思吗?”
“我不知道他对皇位有没有兴趣,可能在宫里独善其身,让人以为他对皇位没有兴趣,不也是一种手段?”魏祁眸色还是那么清且深。
魏煦侧目看着魏祁,不得不说老天就是不公的,既给了魏祁俊美的容貌,同时也让他成为天生的君主。
“老二最近都在干什么?你清楚吗?”魏祁说着拿起桌上的两副还没有晾干的画,细细地端详着。
两幅画中的一幅画的是个美人,画图的人画的十分传神,眉梢眼角皆是风情,看一眼魂都快被勾走了。
不过魏祁还是不太满意的,眉眼处画的有些太过风情,没了禾绾原本容貌的清丽脱俗。
魏祁拿起笔又往上添了几笔,细化了画中人容貌。
另外一幅画就经不住细看了。
这幅画看了好久,看的眼睛都快花了,才能勉强瞧得出这是个盘葡萄,眼神不好的,还以为这是画的鸡蛋呢。
这画画的本就让人没眼看,偏偏还是同魏祁的话,摆在一起,这样一比,更是惨不忍睹。
“害,他能忙什么,他有什么好忙的。”魏煦说道。
不过魏煦突然想到一件事:“听说最近二哥同他夫人关系不太好,夜里总是吵就不说了,白天还不消停。”
“是什么原因知道吗?”
“哎呦,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我怎么知道,那探子又不是住在人家床底下,怎么能什么事情都知道呢。”魏煦觉得有些好笑,刚刚还说魏祁是天生的君主,怎么现在脑子就跟被浆糊糊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