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晴倒也游刃有余。
苏放跟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很多人看到苏放跟公羊晴在一起,纷纷猜测苏放的身份。
甚至于,不少人窃窃私语,想当然把苏放当成了公羊晴的男朋友。
“不是吧?我听说公羊晴眼光很高,上学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在追求她,可她却放出话去,如果医术不如她的话,她是不会同意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据说这个公羊晴的中医天赋极高,甚至大有一种超越公羊大师的趋势,当初公羊晴说出自己的择偶标准后,公羊大师也曾放出话去,如果医术不如公羊晴,就不要打公羊晴的心思,但如果医术自信强过公羊晴的话,可以去追求,难道那个男的医术很强?”
“看起来不像啊,这段时间也没听说公羊晴找到男朋友了啊。”
“哎,像公羊晴那种女人,咱们看看就好了,凭着公羊大师在中医界的地位,除非身世很好,否则人家公羊晴怎么可能看得上?我感觉啊,医术只是说辞,恐怕就是为了引起那些豪门公子哥的注意。”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真论医术,咱们华国能比得过公羊晴的恐怕真没多少,而那些厉害的要么就是跟公羊羽一般年纪,要么就是已经被女人给抢走了,哪里有年纪跟公羊晴差不多的?”
“呵呵,看来咱们猜得没错,那个择偶标准只是吸引豪门公子哥的说辞而已。”
众人说话声音虽小,可还是传入了苏放的耳朵里。
苏放怪异地看着公羊晴:“没想到你还曾说过这种话?”
“管你什么事。”公羊晴似乎一直对苏放让自己打杂的事耿耿于怀,感觉他骗了公羊羽,对苏放也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晴儿,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当真是缘分呐。”这时,一名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意外地望着公羊晴。
“是你?”看到青年男子,公羊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白洋,你怎么会来这里?”
“呵呵,我当然是冲着那个杜家药方来的呢,晴儿,我还以为你在天京呢,怎么会来到天州了啊?”名叫白洋的男子目光火热地打量着公羊晴,待看到苏放后,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悦,但很快又掩饰了下去:“这位不会是你男朋友吧?据我所知,你只会嫁给比你医术更高的人,难道这位兄弟医术很强?”
“那当然。”公羊晴一把抱住苏放的胳膊:“白洋,苏放他的医术很强,连我爷爷都叫他师父,你说他医术强不强?”
“公羊大师叫他师父?”白洋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晴儿,你开什么玩笑,他看起来才多大?是公羊大师的师父?哈哈,晴儿,你这么拒绝我,这个借口会不会太拙劣了?”
“白洋,你不要一口一个晴儿地叫着,而且,我也明确跟你说过,咱们之间没有可能的。”见白洋老是叫自己晴儿,公羊晴直言不讳道:“再说了,你很快就要结婚了,我可是听说了,你的未婚妻是省府乔家的女儿,而那个女孩长得也很漂亮,所以,以后请你说话尊重点儿,万一被你的未婚妻误会就不好了。”
“晴儿,原来你拒绝我是因为我有未婚妻了?”白洋自以为是道:“晴儿,你误会了。你应该知道的,乔家这些年生意不太好,他们把乔安安嫁给我只是家族的联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的。而且,哼,我还听说了,乔安安在天州好像是有相好的,如果不是父亲逼着我,你以为我真会娶乔安安那个贱女人吗?晴儿,其实我一直喜欢你的,既然咱们在这里碰到,那绝对是老天的安排,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说着,白洋伸手就要抓公羊晴的手。
公羊晴吓了一跳,没想到白洋这么大胆。
苏放一把抓住白洋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你在干什么?”
原本苏放没打算当公羊晴的挡箭牌,可通过刚才白洋嘴里的意思,这个家伙竟然是乔安安的未婚夫?
自从乔安安回到省府后,苏放就没跟乔安安联系过,现在算起来距离乔安安的订婚日也不远了。
苏放想着提前几天去省府,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先碰到乔安安的未婚夫。
而且,听白洋话里的意思,根本就不喜欢乔安安,就算是跟乔安安结婚,恐怕也只是贪图乔安安的美色。
如果真结婚了,乔安安的生活肯定会过得非常痛苦。
无论如何,乔安安都是自己的女人,哪里容得了别人污言秽语?
苏放手上一用力,直接掰断了白洋的手腕。
白洋惨叫一声,接连后退了数步,指着苏放咆哮道:“你,你弄断了我的手,你这个疯子!疯子!晴儿喜欢的是我,你特么算什么东西!我可是省府白家的少爷,你死定了,死定了!”
公羊晴大惊,意外地看了苏放一眼,还以为苏放掰断白洋的手腕是为了自己出头,心下莫名被触动了。
这个家伙这么男人吗?
伴随着白洋的咆哮声,好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快速跑了过来。
白洋指着苏放怒吼道:“给我弄死他!”
公羊晴大惊。
她跟白洋是大学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