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茜躺病榻上,脸色憔悴,洗掉化妆,看到她焦枯的皮肤,一双蓝眼像是褪了颜色,今非昔比。
她的头发拢到脑后,看到雪白发根,呵原来金色是染上去的。
英像是忽然认清了林茜妈的真容颜,不胜悲。
她伏在她身上流泪。
“我们回家再说。”
三人紧紧握住手。
林茜由轮椅送上飞机。
彼得安德信闻讯来接飞机。
“林茜。”他忽然流下泪来。
林茜说他:“孩子们都没哭,请你坚强些。”
“无论怎样,一定把你医好。”
彼得决定暂时搬回林茜处住。
璜妮达老实不客气抢白他:“当初又为什么搬出去?”
彼得不出声,忙着联络专科医生。
璜妮达在背后喃喃说:“小器,眼看妻子事业一日比一日成功,名气一天比一天大,不晓得如何应付,怕妻子嫌弃他,他先下手离家。”
小英把食指放嘴唇上,“嘘。”
如是忙到半夜,大家都累得不能言语。
美国区医生报告回来,说英与扬二人的肝脏均不适宜移植给林茜。兄妹捧着头,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彼得说:“别急,还有我。”
大家意外,“你?”
太平无事都要同林茜分手的他,见她有事,反而愿意牺牲,多么奇怪。
区医生在电话里说:“我替你们推介我师兄米医生。”
“我们正打算请教米医生。”
“好极了。”
第二天一早,各界人士问候鲜花陆续送到,门外排满车子,都是林茜友好前来探访。
英与大哥一早梳洗穿好衣服接待朋友。
这时才知道林茜真是颗明星,政府三级要员都上门问候,她反而没有休息机会。
林茜到中午才盹着。
每次妈妈回家英都很高兴,这次是例外。
彼得返来,看到客厅如花店,不禁苦笑。
扬说:“稍后我会转送到老人院去。”
彼得点点头,“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