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檀定定看他片刻:“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话没继续说下去,在协议上果决迅速地签了自己的名字。
台下有人能够读懂唇语,不由暗自心惊,所以白檀领主这是做好要输的准备了吗?
而且还是同时输给三个人?
那可就是三成任务粮啊!
顾乘州也大致读出了两人的唇语,一颗心越发沉下去,像灌满了铅。
那个人,就那么重要吗?
实验室里,人们对谢清衣挤眉弄眼:“谢哥果然好大的魅力啊,只是一个消息就那么有价值。”
谢清衣摇摇头,轻叹一声:“可怜了那东芜城的人民。”
拿着播放器的那人嗤笑:“那也是他们命不好,摊上了那么一个领主。”
谢清衣又摇了摇头,仿佛是不忍再看下去,重新专注手里的工作。
白檀签完了字,裴珺满意退开,给其他三人一个搞定的眼神。
三人对视一眼,占据三个方位,隐隐将白檀围在中间。
南崇率先出招,身上爆发出土黄色的光泽,大地震动,白檀脚下出现泥沼,使她双腿深陷,同时擂台周围出现一截截土墙,将四人围住,隔绝了台下人的目光,也防止白檀中途逃走。
接着西和城的那个阴鸷男人低喝一声,引雷霆于高空,开始蓄势,那条条闪电从筷子粗细,转眼间变成手臂粗细,如龙蛇一般滋滋地盘旋游走,宴会厅内的灯被弄得一闪一闪,摇摆不定。
剩下那个看起来最憨厚爽朗的北悦城领主,也是一声爆喝一跺脚,白檀脚下猛然冲起一道熔浆圆柱,将白檀笼罩其中,烈焰般的高温顿时席卷开来。
与此同时,头顶的雷霆也轰然击下。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
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看着那冲天而起的熔浆和悍然击下的雷霆,却也是骇然失色。
这这这、这一上来就开大,是不是太猛了点?
要不是土墙挡着,恐怕此刻这宴厅都要保不住了。
谭宵雨偷偷挤到顾乘州身边:“乘州哥哥,等那魔头受伤,你就跟我走。”
顾乘州冷冷地看她一眼,想起之前她说过,白檀今晚自身难保。
“你知道他们今天的计划?”
谭宵雨小鸡啄米般点头,信心满满道:“南坪答应我救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从那魔头身边救出来!”
说着还自以为很可爱地用力攥了攥小拳头。
顾乘州却只觉得厌烦。
谭宵雨继续喋喋不休:“你放心吧,白檀对谢清衣痴迷成狂,为了知道谢清衣的下落,她一定会输的。”
顾乘州脸色更沉,下颚线紧紧绷住,双手握得更紧,短短的指甲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