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李空竹在听说皇城来人时,就着人去请了柱子过来,让于家地跟他说了这皇城的管事儿一事儿。
既管柱子在听后腿直打了抖的,可倒底跑了这么久了,也见识了不少,是以,这场买卖,他谈得还算不错。
在结速了卖买,那皇城车队走后的当天,华好着于家地拿了副金锁并一匣子的黄金进屋。
“说是那,那皇上赏赐的!是恭贺姑娘添子之喜的!”
于家地嘴有些瓢,对于那一匣子金元宝只觉分外烫手。
李空竹点着头着她打开看看。
于家地听罢,抖着手的将之给打了开来道:“总共是三百两的金锭,市值三千多两的白银哩!”
倒是好生大方!
李空竹看着那耀眼的金灿灿,也觉心有些抖的用手摸了一把,心下想着崔九那小子,他何时与了自已这般要好了?
在如今正值战争的特殊时期,这三百多两的金锭,可是够不少兵士的开销哩!
“我以前对他很好么?”
于家地听得愣怔,随又快速的摇了摇头。想着那如今是了天子的人,曾经在这呆过的一段时间里,自家姑娘对其并无有多大的尊敬与驱别对待,疑惑道:“或许在他的心里,这就是最好对待了呢?”
李空竹没有吱声,总觉有什么事情怪蹊跷的慌,可偏偏这时她的脑子就是有些转不过弯,怎么也无法猜透了这其中的关窍。
“难道真是一孕傻三年?”
于家地听得无奈。
李空竹在那沉思了一阵,见实在猜不透了,就挥手让于家地下去。
走时,又吩咐了一嘴,“将这些金子都存入银庄吧!”
“是!”
……
五月初九,肉丸子满月,也是李空竹出月子的时侯。
彼时除了全村村民都来道了喜之外,更有那着合作的商铺老板们,也亲自带礼的前来恭贺。
由于送礼的过多,李空竹他们的院子又没有库房,见实在没地儿堆了,于家地干脆就将一空着的偏厢给打开,来充当临时库房。
李空竹在洗好澡后,着了身百福裙,抱着同样打扮一新,如今已经长成粉面包子样的肉丸子,走过场般的出去跟众人亮了个相。
看着院里院外坐满的众人,被李空竹抱着的肉丸子,是很是不满的皱起了没丁点眉毛的小眉头儿,很显然他有些不爱了这热闹。
李空竹笑着跟外面每一桌在坐的众人打了声招呼,肉丸子也几乎被每一桌在坐的妇人给摸了个遍,眼看其就要瘪嘴儿大哭了。
李空竹赶紧告了个罪,抱着他回到院里,去到堂屋,跟那些合作的老主雇们打了声招呼,又吩咐着前来帮工的一些工人们好生照顾后,就回了屋,静静的开始奶着孩子来。
华老这边也是不爱了这闹哄哄的宴席的,这会儿他坐在自已的西屋,理着心里一月以来的疑惑。在考虑再三后,其把剑宁叫了过来,直接了当的开口问道:“你的主子是谁?”
剑宁心下一凛,知道怕是赵君逸头前月的那封信已经令他起了疑。
停顿半响,低眸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开了口。
华老见其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哼了声,“我早该想到那小子不会这般好心,安排了众多暗卫在这里,敢情这是想封了这里的消息?”
剑宁拱手,“还请华老保密!”
“保密?”老者哼笑,“你们擅自截我信件,未经我同意便替我转入崔九之手,你让老夫替你们保密?”
剑宁难得的脸红过耳,但命令在此,令他不得不硬了头皮的答到,“君主早已下了命令给我等,属下等人也是迫不得已,且前方君将军正值战事吃紧,若是分心的话……”他们拿到的命令便是按着事情的轻重缓急而来。
特别是君将军的夫人,若是事情过大,最好是隐了下来!
“啪!”华老气急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