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得十分工整漂亮。
司风嘴角一抽:&ldo;……&rdo;这是个啥?
方檬初抬头,满意笑笑:&ldo;这下子你以后可以凫水了,不怕热了。&rdo;
司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盯着他,咬牙切齿地问:&ldo;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玩水了?&rdo;
方檬初歪头看她,眼里闪过不惑的情绪,下一瞬,他眼角似乎瞥到什么,身影快如闪电,轻盈地往某处跃去。
瞬间在她眼前没了影。
司风:&ldo;……&rdo;再看了眼面前的大黑洞,心里欲哭无泪。
耳边忽然传来一刻惨叫。
司风连忙急急循着声源赶去,扭过几个弯角。
视线定在某个在羊圈里追羊的少年,他指尖化刃,手起刀落,一下又一下地刮光那羊身上的毛,露出粉嫩的皮肤,惊天的羊惨叫声不断。
&ldo;方檬初,你在干嘛?&rdo;
方檬初耳梢微动,手上动作很稳,袖子一挥,又削下一大坨羊毛,他语气低缓:&ldo;牠的毛好长,肯定热死了,我给他修修。&rdo;
语音刚落,羊又叫了几声。
那边的人玩得欢快,司风站在原地,感受着怒火中烧的感觉。
她错了,就不该让他碰酒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久违地日万了
第45章醉酒
次日清晨,和熙的阳光映在窗外的积雪之上,白雪泛着细细的银光,一片惬意安宁之色。
司风坐在桌边,托着头半眯着眼睛浅寐,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摇摇晃晃。
床上的人闷哼一声,被子动了动。
她缓慢睁开了眼,眨了眨眼睛,眼里回复清明,幽深不满的视线盯着躺得舒舒服服的方檬初。
她知道他昨晚是为了给她挡酒,本意是好的,但是他能不能认清事实。
不能喝就是不能喝,不会因为你长大了就变得天下无敌,喝醉后耍酒疯,最后给他收拾烂摊子的人还是她。
她已经不想回忆,昨天她是如何拖着这重得像猪一般的人到床上的。
方檬初悠悠转醒,宿醉后头有点痛,张开的眼睛多了几分茫然,愣愣地看了四周一圈。
窗棂没有关牢,鹅毛边的飘雪在窗边积了一层,白色的窗幔随着微风轻扬,流苏微晃,摇摇曳曳,身下躺着的床又软又暖,厚实的被子盖在身上,整个人暖洋洋的。
&ldo;起来了?&rdo;
她的声音传来,他反应过来后,缓慢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视线和她的在空中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