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随遇而安。”周凉闲闲的笑了下,坐在一侧,示意她落座。
颜欢坐下来,一楼的窗棂不严实,北风呼啸,吹进屋子,她搓搓手臂,“您这里没地龙吗?”
“你是谁家的娇贵花,还要地龙啊?”周凉随手拿起角几上的果子,咔嚓咬了一口。
颜欢:“我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就算了。”
周凉:“问你呢,哪家的?”
颜欢觉得萍水相逢,没必要把底细都抖出来,岔开话题,“您是商人?”
周凉:“别一口一个‘您’,受不起。”
在灶房煮粥的阿勇探出头,“姑娘,我们爷最喜欢人夸他年轻,你夸夸他。”
周凉:“”
颜欢想笑,怕冒犯了对方,低下头,唇角翘了起来。
“很好笑?”周凉把果核扔了,抱臂看她。
颜欢低着头,“还行。”
周凉:“我老?”
颜欢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没有,您你还很年轻。”
周凉气笑了,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须臾,阿勇端着粥和小菜出来,“姑娘,喝碗粥暖暖胃。”
颜欢:“多谢小哥。”
周凉:“他是小哥?”
颜欢没想到这个男子这么计较,“你们看着差不多。”
阿勇:“姑娘,我才十八。”
颜欢:“”
看看显老呢。
周凉拿过一碗粥,用勺子搅了两下,“你看着老,怪谁。”
阿勇想打他。
周凉又看向喝粥的颜欢,“我这里就两间卧房,你打算住哪儿?”
颜欢看看阿勇。
阿勇:“我睡外面,姑娘睡我屋吧。”
真有风度。
周凉闲闲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