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反问说:&ldo;他要是不出来呢?&rdo;
夏实耸耸肩道:&ldo;人总要吃饭吧,我不信一个有钱少爷能什么都自己做,就算自己做也得定时出来买原料。&rdo;
程然吃惊:&ldo;你是说我们在这儿等他把东西都吃光?&rdo;
夏实若无其事的瞅了瞅远处的保安,微笑道:&ldo;蹲上几天是常有的事儿,我就说你不要跟来帮倒忙,想立刻去搜索是不是?这个大厦住户很复杂,万一人没找到又把叶谦逼急了,那你老婆的命我也不敢保证。&rdo;
程然满目愁意,平日的温和都忘光了,只是靠着座位闷声不语。
夏实这个人属于千好万好的现代优秀青年,就是有个不能示人的秘密‐‐天生是同志。
他与程然也是很多年前在酒吧认识的,彼此自然知根知底。
很犀利的目光向外面扫视一圈,夏实又回头笑:&ldo;我说这个易佳是什么天仙啊,又绑架又囚禁的,还把咱们程老师搞成这样,老大的人了你就不能淡定点?&rdo;
程然瞥了瞥他,轻声说:&ldo;就是一个小孩儿。&rdo;
夏实刚想继续调侃,他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赶紧接通一听,是队里的女警,他刚去调查完报告说道:&ldo;老大,这个大厦的第十三和十四层属于叶氏集团,但十四层已经租出去了,现在是广告公司,从面对楼观察,十三层现在有三扇窗户拉着窗帘,分别位于西面的十七号,和东面的四十三,四十四号房,其它都是空办公室,如果没有猜错,叶谦和人质应该就在这三间屋子中的一个,狙击手已经安插完毕,没有死角,我们是等他出来还是现在就冲进去?&rdo;
夏实闻言笑了笑,回答道:&ldo;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待命。&rdo;
程然听到他讲话立刻说:&ldo;我也去。&rdo;
夏实拍拍他的肩:&ldo;你在会让我分心,信得过兄弟吗,一个大学生我还是搞得过的。&rdo;
说完就跳下出了车子。
的确,对于一个成天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刑警不应该质疑什么,可是程然坐在那,还是心急如焚。
比面对地震时林亦霖的失踪还要强烈的多。
易佳和别人不一样,他根本没有去抵抗暴力和灾难的能力。
而且,因为爱而担忧,再自然不过。
夏实的气质并不像个中国警察那样凛然正气,相反,身材高大的他走路的晃荡劲反而有点痞痞的。
从这个大厦里进出的多半是忙忙碌碌的年轻人。
所以他坦然的按下电梯,没有引起任何人多余的注意。
随着几个年轻职业女性升到九楼他便出来了,随意走了两圈察觉没人注意自己,夏实才从侧面无人进入的楼梯间往上爬了五层。
没有急于去抓人,他先蹲在楼梯间的门后顺着fèng隙往外看了看。
果然有两个高大的保镖在安静的楼道里站着。
他们不知在讲什么,竟然哈哈的大笑起来。
夏实皱眉犹豫了片刻,又把手从衣服里的枪上滑下。
保镖们敢若无旁人的聊天,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这里隔音太好,另一个就是叶谦出去了。
无论是是怎样,对自己都是有利的。
他索性站起身大摇大摆的推门出去,对着保镖问道:&ldo;大哥,这儿有厕所吗?&rdo;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有个不耐烦的回答说:&ldo;到楼下去上。&rdo;
夏实装傻的走近:&ldo;几楼啊?&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