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这位叫做礼德胜的助手连忙鞠躬,用带着湖南方言口音的语调问好:“两位先生好!”
张世钊和成众甫也连忙鞠躬回礼,张世钊解释道:
“两位同志误会我们了,我们不是代表,我们是特邀出席的专家代表,我叫张世钊。”
“我叫成众甫,解放大学语文系教授。”
礼德胜听到二人的名字十分激动:
“校长好!众甫先生好!我是解放大学大一学生,很高兴能够在这里遇到两位先生!”
张世钊和成众甫对视一眼笑道:“原来还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啊!”
成众甫关心道:“礼德胜,你怎么还在报社当助理啊?我们学校不是读书免费吗?”
礼德胜略微有些羞涩,说到:“回先生,我是从湖南赶过来的,路途遥远,家里联系不便,在这里我靠在报社做助理来赚些饭钱。”
“这样啊!”张世钊沉吟了一会儿,才说到:“我们学校的饭菜解放党都给了补贴,也还是比较便宜的,礼德胜如果你生活上还有难题可以来校长办公室找我,湖南伢子在外可不容易哦!”
“先生也是湖南人?”礼德胜有些高兴。
张世钊点点头:“我是善化县人,你怎么跑山西来了?”
“回先生的话,黄花岗起义后我在报纸上看到了新闻就决心加入革命军,但没想到革命很快就胜利了,我感觉革命军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就决心求学。
这时,我看到了《解放报》上刊登的解放大学招生信息,因为我之前了解过解放党的理论,再加上免学费的缘故,我联系了之前教过我的一位先生,他现在也在太原一所中学教书。
他听说我想来这边求学很是高兴,帮我在解放大学报了名。”礼德胜回答到。
成众甫此时对这个湖南伢子十分感兴趣,问到:“你之前除了当过兵还干过什么吗?”
礼德胜回答说:“说来惭愧,家里有点田地,之前帮家里种过田。家中也有商铺,平日里还帮着家里算算账。除此之外,没干过别的了。”
成众甫却十分欣赏,打趣到:“礼德胜你可真不简单啊,解放党这里把人民分为工农学兵四个阶级,你这是四个阶级的活儿全都干过啊!”
张世钊却突然想起来什么,问到:“前些天《解放报》转载的那篇《商鞅徙木立信论》,我记得作者叫做礼德胜,不会就是你吧?”
礼德胜羞涩一笑:“回先生,那篇正式学生的拙作。”
这些张世钊不由得高看一眼了:“哎呀呀,你这个湖南后生真是了不得哦!
你那篇文章写得好啊,文章里关于法律与国家的关系以及法律与百姓的关系写的十分准确,我看真是应了三半老人(赵翼)的那句‘江山代有才人出喽’!”
礼德胜听到夸奖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说到:“多谢先生夸奖。”
刘覆此时连忙打断:“两位先生,那我能采访你们一下吗?”
张世钊和陈独秀哈哈大笑,张世钊说:“半农先生见谅,我一见老乡这一时半会儿有些激动,怠慢先生了。”
说完,两人对着刘覆鞠了一躬。
刘覆连忙还礼:“不敢不敢。”
“来,我们边进去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