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几次独自看夕阳,她很寂寞,一个人抱着膝盖,下巴支在上面妄图给自己找点安全感。
后来,她不寂寞,却孤独。她双手撑在身后,微仰头看天空,欲与天公试比高的架势,浑身都是冲劲。
至于现在……
她忽然觉得内心无比的平静,没有觉得抑郁,也没有觉得开心。
“顾嘉裕。”她叫了一声。
“我在。”
这句后没了下文。
等到漫天是火红的火烧云,整个大地都被橙红色笼罩。她想起早晨顾嘉裕摔了一跤,低头,他裤子的长度刚好挡了伤口。
直接伸手撩高,看到远比自己想象严重的一大片擦伤。
“你都不疼的吗?”她边说边想找药,但这是他家,她起来后四顾茫然。
顾嘉裕拉她的手,只用了点力,没想到她没站稳,直接跌进她怀里,整个人被坐在地上的人拥着。
她只要挣扎两下,顾嘉裕就会松开她。
但她第一时间没有这样做,而是在很近的距离看着他的眉眼,任气息打在他脸上,他也一样。
“今天的酒好喝吗?”他低声问,嗓音磁沉,听得她浑身发麻。
“……好喝,我觉得比之前在你那儿的好。”说到酒,她的思绪一下被扯开,好似忘记了两人正处在这个极亲密的姿势,也没察觉顾嘉裕微变的脸色。
“我之前在你家喝的都不够……唔——”
她双眼微睁,想起来逃跑,双手已经早早被他一只手握住。她手腕细,要抓住不是难事。
唇齿相依,他先有些失控地掠夺,却在瞬间冷静后慢慢变得温柔,“我的更好喝。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上,都是我家的好……”
施烟涵短暂获得喘息机会,不忘挣开他的手,骂他小心眼。
她想起来,但背后衣服用力一磨,他吃痛,浑身震了下,却没有更大的反应了。
施烟涵还躺她腿上,动弹太厉害会撞疼她。
施烟涵猛地起来,看到他伤口处开始往外淌血,瞬间慌了:“怎么办怎么办,你家药箱呢?”
顾嘉裕没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她一会儿。
等她似乎要出声骂人了,顾嘉裕才站起来,假意踉跄,立刻被她上前扶住。
他微挑了下唇角,下一秒收住情绪,道:“在我房间,我去拿。”
施烟涵蹙眉,把他推到沙发上:“你坐着,我去。”
最后药也是她涂的,顾嘉裕坐起身离她很近,非说疼要抓个东西。
抓的是施烟涵空闲的手,虽然也没用力。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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