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这里有秋千架。”四姑娘韩木樨突然发现古松上绑好的秋千,欢快地跑了过去。
众人都看了过去,发现有两架秋千,看来是专为姑娘们准备的了。于是,在没有人分配的情况下,帝都士族贵女和常山新贵们自动分成东西两组,各玩各的。
不止姑娘们如此,少年郎们分的更远。
靠近草甸子的一边,锦衣华服的公子们正在对月吟诗,把酒言欢。他们把各自从家里带来的美食凑到一起,摆的玲琅满目。
王文翰被簇拥在中间主持大局,举着酒杯频频敬酒的却是姚家么子姚世荣。
“各位,你们知道常山那帮家伙此刻在干嘛?推牌九,哈哈哈……”姚世荣特意打发人过去瞧了瞧,得到一个让他特别开怀的答案。
王文翰但笑不语,依然是清贵公子的做派。
苟长宏起身附和:“乡下人嘛,咱们要宽容体谅。此情此景,我真想赋诗一首啊。帝都月色美,佳酿惹人醉。偏有远来客,斗字不知谁。”
“哈哈哈……”
“哈哈哈……”
“你这打油诗不够意境,如今谢家走了,我们姚家理当排第二,待我作诗一首。”姚世荣刷地一下打开折扇,态势风流倜傥,却没有吟出诗来。
“你倒是说呀。”众人催促。
“容我想想,要不请王公子先作吧。”
大家心知肚明,谢家一走,姚家自以为要稳坐第二把交椅,可是姚世荣从小被宠坏了,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除了紧紧围绕在王家周围,似乎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
此刻韩凛等人的确是在推牌九,热火朝天的。
“来来来,还欠账。”韩凛一招手,众人听话地朝他手里塞银子。
常秋雨把四百两银票狠狠拍在他手心:“给,原本说好不要了,怎么现在又追债,一点准头都没有。”
韩凛纳闷地瞧了一眼,心道:不是欠二百么,怎么还四百?“常三,你还四百两对吗?”
常秋雨瞪圆了双眼:“一共欠你两回,一回在你家,一回是上次秋猎,每次二百两,一共四百两,你别诈我,我记得清楚着呢。”
韩凛默默点头:对呀,上次秋猎还欠了二百两,怎么忘了呢。他点点银票和碎银,单是收回欠账就有七百多两,很好,再贏上一些,又能凑一千两,可以给卿卿买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