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作息时间调整的还行,效果显著。
比如今天他数羊数到一千只的时候就睡着了。
他在夜里回到了十岁那年刚到叔叔家的日子。
婶婶在客厅里指桑骂槐:&ldo;这么个丧门星讨债鬼你接回来干嘛?你弟又没几个遗产,养自家小孩还不够呢,还要养侄子。&rdo;
他看到自己手足无措的站在门边,因为叔叔牵着他的手松开了。
十岁的何知州只会闷头哭,二十一岁的他在这已经能冷笑了。
他知道这是梦。
他推开门走出去,一堆记者凑了过来,问他为什么这个赛季ah的成绩这么差,身为队长是不是该负责。
梦是没有逻辑的。
何知州皱着眉从记者堆里挤开,两边道路越来越宽阔,他在路的尽头看到了陆翊。
在那瞬间他好像忘了自己是在梦里。
他兴高采烈地跑到陆翊面前,拉起了陆翊的手腕,&ldo;你怎么来了?&rdo;
何知州说着这句话,面上和语调都是一片欢喜。
陆翊面无表情的自己的胳膊从何知州手里挣脱。
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ldo;何知州,我家里人说我们不合适,你配不上我。分手吧。&rdo;
何知州就是在那瞬间醒来的。
四周一片漆黑,四下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接近六点的样子。
何知州打开了手机。
在河之洲:我靠我做了个梦,梦里你说要和我分手,吓死我了。
前一条是陆翊在十二点半发的消息,晚安。
再退出一看消息,孙林在一点发了个消息,&ldo;老子不走了,我还要等着摸你的奖杯!&rdo;
幸好梦都是反的。
大半夜的,何知州的消息当然是不可能有回复的了。
何知州没了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深觉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于是换上衣服披着外套到了训练室。
原本以为空无一人的训练室居然还亮着光。
余跃以标准的姿势坐在电脑面前,带着耳机,专心致志地盯着面前的屏幕,连房里多了一个人都没注意。
训练室里不准抽烟,空气里却有淡淡的烟味,小余手边的烟灰缸里装了三四只烟头。
何知州走过去扣了扣余跃的桌子。
余跃如梦初醒,放下耳机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ldo;何队!您今天怎么这么早?!&rdo;
何知州反问:&ldo;你怎么这么早?&rdo;
小余弱弱地说:&ldo;我觉得我有点拖后腿,想再努力一下……&rdo;
&ldo;这样多久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