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州在这星堡上架了炮,你吃亏了是吗?”
“对!可是我亲自用千里镜查看过,根本没有看见星堡上有大炮!结果我这边在三里半外架好炮,就被铺天盖地的炸子给轰没了!”
是的,60迫击炮射程是1·5千米,可是耐不住是架设在菱堡的顶上,不敢说十层楼那么高,5,6层总是有的。
“接下来你怎么决断的?”
“我又不傻,当然躲到射程之外。我想着既然你不出来,我就打打谷草呗,看你能不能憋的住。”
多尔衮想了想,这也是个办法。骑兵啃不动乌龟壳,就把你引出来。
“我们正准备兵分两路,对静海南北两方向扫荡。郁州军队出动了。”
“好!只要把他们引到星堡火炮射程外。。。”
看到多铎脸色怪异的看着自己,多尔衮停下话头。
“郁州出动的是十几辆四轮马车。就在我们三里外开始炮击!”
“他娘的,忘了郁州的大炮运转迅速!接下来呢?”
“我们当然分散包抄呗,结果他掉头就走。这个双马四轮马车,不光有炮,还带着几名火铳手,我的人分散追近成了活靶子。”
“不能再追了!到了星堡大炮的射程内了!”
“是呀十四哥!这太憋屈了!我一气之下,让兵将们分出小队去打谷草!结果这些四轮车不问,只围着大部队乱炸。
光这就算了,派出去的小队死伤过半回来了。静海镇附近的村庄都是坚固的石头房子。里面也埋伏了火铳手。小队根本攻不进去!”
多尔衮闭着眼睛想了一下:
“该撤退了!”
“我真在气头上,如何能忍。带了两个甲喇准备去报仇。结果四轮马车就跟在屁股后面,部队根本无法集结。”
“打仗就怕一怒兴兵,当断不断。”
“是呀,我给炸了几炮也冷静了。心想既然静海镇有防备,我还是回去盯住郁州军队的后翼,看看有没有机会。”
“嗯,这个决断不能算错,骑兵就得像狼一样盯着猎物,有机会再下口。”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的是我们已经暴露了行踪。离郁州军队大概三十里的地方。迎头碰上了郁州骑兵。就是七哥说的那个火铳骑兵。
也不多,最多一个甲喇!他娘的,二百步外就放铳!还他娘的挺准!又是那种你一追他就跑,你一跑他就追的打法!如同附骨之疽!
一直被郁州骑兵纠缠到天黑,整整没了两个甲喇!十四哥!我从未打过如此窝囊的仗呀!”
多铎说着说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多尔衮拍了拍老弟的肩膀:
“这么说,这一趟镶白旗战没了三个甲喇?”
“差不多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