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你不怕得罪他啊?他可是咱董事长的儿子呢?”跟管理不错的员工低声问道。
“怕什么?龙与虎争斗,总要站队的,忙你的去吧。”
“好的。”
***
早上没有了小白的陪伴,郁盛北特地让001和002开车送郝可人。
郝可人进去上班,他们两个就坐在车上在大门口等着。
虽然觉得有些浪费资源,但郝可人觉得很安心,有他们两个在,她就什么也不怕,好好地工作。
九点多钟的时候,郝可人根本当时江母江父周围邻居的分析,再根据江母的陈述,觉得有几个要点需要去深入的了解,她将笔一一的将自己的想法记下,并且去档案部调出了当时前前后后搬走或在附近周围居住的住户以及亲戚地址和联系方式。
并且,一个一个打电话去问,只是有些电话是很早以前的了,现在再打过去,打不通了。
她决定亲自去找找看。
上了车,让001根据地址前去目的地。
这么多人,她唯有一家一家的询问。
第一家来到的是曾经居住在四楼的住户,也就是江母楼上的原来居民。
得知郝可人就是江母的女儿,老婆婆感叹道,“都长这么大了,一晃时间过去的这么快,你妈找你找的不容易啊,快进来。”
“好的。”郝可人带着两位黑衣人进去,老婆婆七十几岁的模样,身体硬朗。
看着眼前的郝可人,老婆婆说道,“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是这样的奶奶,我现在是一名打拐办的警察,就是专门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的警员,我和我母亲重新相认是因为dna的鉴定核对,但至今并不知道把我抱走的究竟是谁,所以我在调查这个,得知你搬到这里很多年了,想知道,奶奶你对当时还有什么印象吗?就是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人。”
老婆婆摇了摇头,“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当时就告诉警察了,你被抱走的时候,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听到你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才得知你被人抱走了,那么短的时间里,因为你母亲整夜整夜的哭,我们住在你家楼上,虽然心怜你母亲,但是却被吵得无法休息好,后来就搬走了。”
“原来是这样。”郝可人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觉得能听以往的邻居里听到对自家事的描述,觉得还是没白跑一趟,“那好,我先去下一家问问了。”
老婆婆喊住她,对她摇头,“你其实不用问了,你妈当时每家每户都跪着问了,一无所获,都是邻里乡亲的,如果知道,当年就告诉你爸妈了,不过,并不排除有谁包庇,我想了这么些年,总觉得当时定有人包庇了,没人包庇,不可能没人看到有抱孩子的可疑人,但你去问定然问不出来,谁会承认啊,这要坐牢的。”
郝可人认同的说道,“我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却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得出事情的真相。”
老婆婆说道,“这么多年了,你和你爸妈也团聚了,可以不用那么着急,毕竟年数很多了,想要调查出来,谈何容易,但我支持你将那人揪出来,真的太可恨了。”
“嗯,我先走了。”
“好。”
回到车上,001回头问道,“郝小姐,咱们还去第二家吗?”
“不去了。”郝可人深呼吸一口气,“这么突然上去,我觉得跟这里的结果一样,我得想个别的法子。”
“那咱们现在是回警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