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瞬息之间,整个悬崖的表面都开始蠕动,随着它们一起。
我把最先冲过来的一个撞倒在地,阻止了它从背后攻击许拉斯的意图。它
转身面向我,战斗用的锯齿钳一张一合。我躲过了这只生物的抓攫,挥舞起我的
镐击中了它的上腹部。镐尖扎穿了它的甲壳,这个螃蟹人倒了下去。我的再次重
击让它的三角头离开了身体,然后我四下张望,看我的同伴们进展如何。
我们这些民兵使螃蟹们没能够包围许拉斯,他刚刚也又解决了一个。他狠
狠一笑,用膝盖引导战马,冲向第三个。这说明,他要继续战斗。
&ldo;撤退!&rdo;我吼道。
民兵们迅速从命。许拉斯瞪了我一眼,但他意识到现在他们都已经开始逃
跑,自己是没有办法坚持下去的,于是他掉转马头飞奔向我们。感谢坦帕斯,我
们最终甩下了身后的螃蟹人追兵。
兵营是一座长长的大厅,屋顶倾斜,房橼已经被烟熏黑,地面铺着厚木板。
里面充满了我们清洗它时候使用的碱性肥皂的气味。过道夹在几排床铺中间,直
穿整个大厅。在我们比较高兴的时候,这间屋里充满了大笑的回声和色子的撞击
声。自沙华鱼人和他们的部下到来以后,这里变得安静了很多,人们总是在这里
阴郁地预计着下次冲突的后果:现在它像一个满是愤怒黄蜂的巢穴,嗡嗡作响,
至少在我走过房门的时候是如此。
&ldo;别因为我来了就不说话,&rdo;我说,把我的镐放在了一张伤痕累累、摇摇
晃晃的桌子上,&ldo;要是想讨论什么的话,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下。&rdo;没人开口,所
以我把眼光定格在身材粗壮的红脸家伙身上,他,在他们所有人中,是最不倾向
于保持沉默的。&ldo;来吧,丹德里奥斯,出什么事了?&rdo;
&ldo;恩……你说过新队长来的时候,他会来援军的。&rdo;
&ldo;我以为他会。但显然领主们已经认定,别的地方更需要他们手下的其他
战士。&rdo;
&ldo;就算没人来也比来个公子哥强,&rdo;瓦拉姆嘟囔着。他是个瘦小的绿眼睛
的家伙,跟我年龄相近,他成年之前一直在路斯坎遭受奴役,后来逃了出来,身
上刻着一堆令人害怕的伤口,是他遭受欺侮的时候留下的。
&ldo;他穿得是有点太讲究了,&rdo;我说,&ldo;我上次见到这么多猩红色闪闪发光
的饰物,还是在无冬城一个街头妓女身上。&rdo;这个乏味的笑话引发了一阵大笑,
暂时打破了紧张的气氛。&ldo;但是他肯定适合领导我们,不然领主联盟就不会派他